第382章 如果嫌我麻煩,想我死,我就去瑞士申請安樂(1 / 1)

豪門通靈萌妻 葉奈涼 2217 字 2024-03-23

容淺看似冷若冰霜不近人情,高冷又如同女王般目空一切。 可此時此刻,她線條優美的手臂,輕圈住厲斯寒的身體,斂眸,隱藏起眸底不經意顯露的心疼和擔憂,支撐著厲斯寒。 不過,出口的話,依舊是冷冰冰的。 “胸痛就該吃藥打針掛水,你和我說有什麼用?我陪在你身邊,你就會不治而愈?” 厲斯寒難掩病色,眸光冷厲,攏緊鋒眉。 “你說過會照顧我,一直。” “厲斯寒!我真成你24小時全職保姆加老媽子跑腿保鏢傭人了?” “……” 容淺美豔薄涼的容顏染上一抹慍怒,不客氣的推開厲斯寒靠在懷中的身軀,不顧他飽受病痛折磨,不顧他雙腿不便,讓他倒在床上。 這一推,導致厲斯寒胸痛加劇,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當容淺彎腰奪過他拽在手心的黑手帕時,淩厲的美眸赫然見到手帕上浸在黑帕上的血絲。 厲斯寒咳血了。 可是他一直在撐著,卻什麼都不說。 哪怕容淺回來了。 他也不說。 就自己憋著,忍著。 似是在等容淺自己發現。 “由乃,幫淺姐去遊艇醫療艙拿這張藥單上的注射液和點滴瓶,還有消炎藥來,快去快回,給彆人不放心,一個個都像廢物似的!” “好,我這就去。”紀由乃點點頭。 容淺氣勢傲冷的瞪了眼身後不遠處幾個傭人和護士。 飛快的拿紙筆寫了一張清單,交給了紀由乃。 然後深吸一口氣,壓住了自己火爆的脾氣,俯身扶過厲斯寒,讓他平躺,替他掖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半抱著他。 “行,厲斯寒,你是病人,我慣著你!但是麻煩你以後咳血能不能彆自己藏著掖著?你死了我就成寡婦了!要改嫁的!” “我死了,所有遺產都是你的。” “我麻煩你閉嘴吧!” “或者,厲太太如果嫌我麻煩,想我死,我可以去瑞士……申請安樂……” 紀由乃離開主人倉時,剛好聽到了厲斯寒說的這句話。 微微一驚,下意識回眸。 她看到素來冷傲如女王的容淺,極具魅力且溫柔,隱隱透著一抹傷心的輕輕擁著厲斯寒,她在難過,可是她不說罷了。 “天天想著死,厲斯寒,彆人娶到我這麼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做夢都能偷著樂,你呢?你天天想死,再提死字,不管你了。” “你不會。” “……” - 紀由乃在替容淺拿藥回主人房的路上,恰巧遇到了在找她的宮司嶼。 “怎麼拿這麼多醫藥用品?” 宮司嶼舍不得紀由乃拿重物,三兩步上前,接過,替她拿,問道。 “emmm……我剛從淺姐和厲先生那出來,都是替厲先生拿的,他身體不好,又出海,肺炎高燒,剛剛還咳血了,看樣子像是不配合護士治療,非要淺姐陪著。” 宮司嶼和厲斯寒是極好的兄弟。 一聽兄弟重病,他立刻和紀由乃一起去主人房,探望了厲斯寒。 隻不過,不管是紀由乃還是宮司嶼,身上都是臟兮兮的,沒收拾乾淨,跟落難似的。 容淺親力親為。 替厲斯寒注射了針劑,換了點滴瓶,喂他喝下了退燒藥和消炎藥。 沒過一會兒,厲斯寒就睡著了。 隻是他睡著的時候,緊緊的握著容淺的手。 容淺無奈,隻能耐性的,一根一根把厲斯寒的手指掰開,才脫身,怕吵他睡覺,和紀由乃和宮司嶼去艙外聊天了。 隻是,在容淺關上房門離開的時候。 厲斯寒微微的睜開了漾著虛弱的灰暗眼眸。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中,深邃冰寒的瞳孔,壓抑著失望和受傷。 就好像,他覺得。 容淺是不喜歡他的觸碰,才不讓他握著她的手。 其實,根本就是容淺不想吵到他休息。 僅此而已。 - “他沒事,宮少放心,咳血隻是肺部感染支氣管擴張引起的症狀,早點回陸地送醫院救治就會好,現在控製住病情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容淺親切的替紀由乃取走了飄在她頭上的一根白毛,成熟沙啞的撩人禦姐嗓,蕩人心弦。 “讓你費心了。” 宮司嶼微沉邪魅的冷音響起,向容淺微微頷首,客氣道謝。 “行了,你們兩個先去客艙收拾收拾,乾淨的衣物已經給你們放進房間了,洗乾淨去吃點東西,晚些時候我們的人找到日蝕號,就來通知你們,我要先進去陪他了。” 容淺話落,就回到了主人房。 在厲斯寒的床邊坐下。 主動將自己骨感修長的右手,塞回了厲斯寒的手掌心。 左手,自行拿起床頭的一本書,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 而厲斯寒閉眼緊皺的眉頭,也在那時,舒展了,放鬆了。 - 紀由乃和宮司嶼洗了個澡,將自己裡裡外外都收拾乾淨後。 清清爽爽的換上乾淨衣物,滿血“複活”了。 沒過多久,封錦玄就來敲門。 “日蝕號找到了,東南3海裡處,遊艇上還有活動跡象。” 宮司嶼和紀由乃飛快跑上前甲板,用望遠鏡遠遠就看到了緩慢漂浮在海上的日蝕號,他們隨行一起的巡回軍艦先行一步駛向日蝕號,海軍直接強勢登艇。 當宮司嶼和紀由乃尾隨至日蝕號甲板上的時候。 整艘遊艇上獲救的船員、傭人還有隨行醫生護士等人,都在受海軍人員的例行詢問,一一清點,以及確認身份。 讓宮司嶼意外的是,遊艇上似乎並未發生什麼動亂。 所有人隻是麵色疲憊,顯露獲救的喜悅,並未恐慌混亂。 宮司嶼、紀由乃剛準備走進船艙,去尋白斐然。 就見白斐然一手舉槍,麵無表情,冰冷如斯的將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狠狠踹到了甲板上,他未穿上衣,完美的身材上腹部纏了厚厚的紗布,右肩到胸口也斜纏著滲血的紗布,臉色蒼白,可依舊孔武有力。 而那兩個被綁的人,正是宮司懿和溫妤。 見甲板上又是海軍,又是自己人。 白斐然冷漠的扔了手中的衝鋒槍,徑自走向宮司嶼。 “少爺。” “傷怎麼弄的?”宮司嶼擰眉,心知白斐然不會讓他失望,但見他受傷不輕,還是擔心了一絲。 “兩槍而已,沒事,子彈已經取出。” 話落,白斐然的目光穿梭在甲板的人群中。 卻沒有見到希望看到的人,心口一緊。 “流雲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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