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感覺到心臟一抽搐,手撐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捧住心口,沒有痛感,隻是,她感受到了,感受到遠在遙遠未知島嶼上的某個人,正在想她。
這就是血契的力量嗎?
無論兩個人相隔多遠,身處何方。
彼此,都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紀由乃望著窗外發呆的時候,突然一驚,就感覺自己被橫抱起,雙腳離地,落入了一個溫暖彌漫男人獨特香味的懷抱。
“發什麼呆?回房睡覺了。”
宮司嶼邪魅淡笑,鳳眸凝望紀由乃精致的小臉,留戀著她性感的鎖骨,眸光一路下移,遇見深邃,公主抱著懷中人,一路穿過射燈昏黃的走廊,大步流星回到了屬於他們的臥室。
紀由乃微微一怔,下意識伸手摟住了宮司嶼的脖頸,小臉貼向他的肩膀,枕著。
在宮司嶼將她輕放在乾淨舒適的大床上後,紀由乃翻身一滾,抬眼就見床邊身材高大修長的俊美男人,帥氣的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性感邪魅的優雅入了被窩。
“不洗澡啊?”
紀由乃坐起身,慵懶撩發,嬌脆綿柔問。
“困了,明早洗。”
宮司嶼眸光漸深,注視著紀由乃v字領若隱若現的撩人飽滿處,掀開被子,長臂一探,將紀由乃一把拽過,壓在了她的身上,親力親為,替紀由乃拉開樂長裙一側的拉鏈。
“不是困了嗎?宮司嶼,你的手在摸哪裡?”
感覺到宮司嶼的大掌伸入了她的裙中,紀由乃纖纖食指,抵住他的胸膛。
“想你。”唇角翹起,宮司嶼低啞迷人的磁音,薄唇輕輕嘶磨著紀由乃的小嘴,性感邪魅低喃,“想要你。”
長發披散,仰躺著,被宮司嶼壓著。
紀由乃幾根微卷的發梢順著領口鑽進了雪色前胸的深溝中,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微微半閉美眸,無聲同意,伸過細臂,圈住了宮司嶼的脖子,讓他的頭,埋入了自己的深溝之中。
半透明的白紗窗簾外,幽月如弦,淡冷的月光穿雲破霧灑照入漆黑的臥室。
床上,兩抹身影癡癡糾纏在一起,旖旎縱情。
冥冥中,紀由乃仿佛能預見未來一樣。
她心裡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她總覺得,在海上經曆了大風大浪,又險象環生,可回來,回到帝都,就如同回到了另一個處處都存在危機的地方。
很多人,都躲在暗處。
想分開她和宮司嶼,不擇手段,想方設法的分開。
她不知道,他們還能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多久。
她隻知道,她能做的,就隻有留住僅存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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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考完出海度假,到遇難進入無名島,再到被容淺找到,回到帝都。
周周轉轉,時間一晃,就過了半月。
翌日,已進入七月初。
高考成績已經陸續出來了,不過早上醒來後,紀由乃在和流雲一起查成績的時候才得知,猶豫查詢成績的人數過多,導致查詢成績的網站癱瘓,暫時查不了成績,要修複後,才可以繼續查。
昨天深夜才回帝都,還未休息夠,一大早,宮司嶼就因宮氏集團有重要會議,去了公司,白斐然也跟著去了,傷還沒好,但也不聽勸。
他們離家的這段時間,老管家將阿骨調教了一番,如今也會做簡便的早餐,起碼不會再炸廚房了。
自從亡靈君在他身體內複蘇,流雲如今穩重深沉,冷血森然,有些不好相處。
當然,這隻是對於白斐然、宮司嶼和其他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