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好疼。”紀由乃咬牙,緊緊揪住蔣子文的衣襟,抵著他的胸口,“幻境那些……都是真的……對嗎?”
“對你來說,是不是真的,又有什麼意義。”
你也不會在乎。
蔣子文譏諷嘲道。
眸光倏眯,震驚的看著紀由乃泛出妖豔紅芒的後背。
她穿著一條吊帶露背的長裙,上身披著一件鑲嵌珍珠的罩衫。
蔣子文幾乎可以看到衣料下若隱若現著大麵積的紅芒。
下一秒,他身手,倏然脫去了紀由乃穿在長裙外的罩衫,露出了膚如凝脂般光滑瓷肌的絕美後背。
在看到一副黃泉碧落彼岸花的紋身在她後背若隱若現的瞬間!
蔣子文心口震蕩,倒抽氣,震驚之餘,沉痛的冰眸流露狂喜之色。
“真的是你……”
從前,蔣子文始終不敢確定麵前的少女,就是靈詭。
可是此刻,還有什麼,是比這副詭異絢麗的紋身,還具有說服性的?
這幅圖,是他親手為靈詭所紋……
是以龍骨血混合各色染料紋刻,哪怕身毀形滅,龍骨血刻下的紋身,也不會消散,如同印記,紋身隻有在她受到衝擊,或是激動時才會顯現……
後背的灼熱刺痛讓紀由乃痛苦至極。
死死揪住蔣子文的衣襟,感覺到蔣子文扒開了她的絲質外套,抬眸,望著他欣喜若狂的神色,艱澀忍痛開口問:“我背後……怎麼了?”
後背鑽心的劇痛,讓紀由乃悶哼出聲。
突然,她感覺自己被蔣王傾儘全身之力揉入懷中。
他在顫抖,他在激動。
“靈詭……”
“詭兒……”
“真的是你回來了……”
紀由乃劇痛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刻,她聽到蔣子文在她耳邊,低沉啞然的說——
“這一次,本王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誰都不能再搶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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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宮氏集團的摩天大廈頂層中央會議室內。
環景落地窗外烏雲密布,大雨如注,電閃雷鳴。
會議室內,橢圓形的巨大會議桌前,坐著很多西裝革履的人,還有很多外國人。
宮司嶼和宮氏家族重要股東親自蒞臨的,和歐洲頂尖科研機構,跨國戰略性價值20億歐元的投資合作已經進入白熱化簽約的最後關鍵時刻。
可就在這時。
西裝革履俊美萬分,尊貴無邊的宮司嶼,鳳眸驟縮,心臟毫無預兆的抽痛難忍。
他擰眉,捧住心口,斂眸,一手撐住會議桌。
“少爺?”
白斐然察覺到宮司嶼的異常,悄聲湊近。
宮司嶼搖頭罷手,示意無礙。
可是,他心口的痛感,讓他心底浮起了極為不好的感覺。
每每隻要紀由乃會出點事……
他總是會出現這種感覺。
預感很準,每次都會靈驗。
身旁,坐著宮銘毅,宮司嶼不顧會議室這麼多重要的股東和合作方都在,和宮銘毅低語了幾句,不顧外麵磅礴大雨,拿起手機,就衝出了會議室。
乘坐電梯離開,不斷撥打著紀由乃的電話。
始終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