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老佛爺沈曼青寢食難安,兩鬢染黑的頭發,隱隱見白。
突然見許久不出現的溫妤出現在自己眼前,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是,麵前的女人好像變了個人,有些妖裡妖氣,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沈曼青無動於衷,生分的抽出溫妤搭在自己手背的手,冷冷淡淡道:“你能幫我排什麼憂解什麼難?”
即便溫妤如今和宮司懿住在外麵的彆墅,可要是想知道宮家老宅發生了什麼,還是輕而易舉的,來之前,溫妤特意讓宮司懿攔住了幾個從宮家老宅出來的法師、道士,問了事情的經過,基本已經了解了大概。
原來,是家中鬨“鬼”,老爺子被邪物所纏,中了陰陽五雷迷魂術,天天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女傭難舍難分,而這女傭……據說,不是人。
溫妤勾唇媚笑,覆在沈曼青耳側低語了幾句,就見沈曼青突然兩眼放光,如同看到了希望般,“那你快去請她!”
“明日一早,我便帶人過來,但是奶奶,你得答應小妤,對司懿哥哥好些,你總是偏心司嶼哥哥,可你看他是怎麼對您的?司懿哥哥一知道您遇到了困難,大半夜不顧身體不適和我一起來替您排憂解難,誰才是真正對您好的,您這下總該明白了吧?”
聞言,沈曼青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射向了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宮司懿。
他的臉色的確很差,蒼白中透著青黑,像是體力透支,身體被掏空般。
許是心中動容,她幽幽開口:“請醫生來替他看看吧,有心了。”
宮家老宅門口,宮司懿依依不舍的送溫妤離去,她正要去找她口中的“高人”,替他奶奶排憂解難。
“溫妤,你最近行蹤越來越神秘了,我突然有些看不透你,不明白你成天在外麵搞些什麼。”宮司懿貪戀的摟住溫妤的腰,大掌不斷遊移,“還有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那些床上勾人銷魂的功夫,你從哪學來的?”
溫妤輕輕的推開了宮司懿,雖笑的銷魂,眸底卻浸著冷。
“司懿哥哥,我一直在幫你,不是嗎?先不說這些了,我去去就回。”
“……”
-
那是一座被籠罩在夜幕下有著悠久曆史的地仙神廟,漆黑的夜空下,溫妤下了出租車,獨自一人站在地仙廟的山腳下,仰望那層層石階之上的廟宇入口。
她的命,是那個叫西涼的神秘黑暗少女,以及她背後的主人救的。
她的媚術,也是那個少女為了幫助她報仇,為她提供的方法。
而這一些的代價,無非就是出賣自己的靈魂,陷入萬劫不複,與他們為伍,為他們做事,在三十年後,借來的命數耗儘時,她會魂飛魄散,不能轉世投胎。
被自己最愛的男人親手殺死,溫妤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仇恨的火焰,促使她不擇手段一點點用她自己的辦法,變強,變得麵目全非。
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兩個信仰,一個讓紀由乃和宮司嶼永遠不可能在一起,讓宮司嶼最終淪為她的玩物、走狗的信仰,她想嘗儘報仇的快感,她想看到紀由乃痛苦,她想告訴紀由乃,她如今能讓任何男人都對她欲罷不能,宮司嶼,也一樣。
抹著淡紫色唇膏的性感雙唇勾勒出一抹媚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