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裡頑皮,你也知道,所以我想暫時讓她在你這呆一晚,等明日我忙完,再來將她接走,不過……若是不方便,我再想其他法子。”
封錦玄溫文爾雅輕言道,一邊說著,還盯了眼垂掛在胸側口袋的古董懷表,似是在注意時間,有很著急的事情要去做一樣。
打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放那,宮司嶼也不好拒絕,想著阿蘿雖頑劣,可平日裡,就數她和紀由乃玩的最好,如果紀由乃醒著,她一定會不顧他阻止,把阿蘿留在他們家。
沒多做考慮,宮司嶼就點頭答應了。
“讓她呆著吧,我會讓人給她準備房間,人不會丟,放心。”
“謝。”
臨走之際,封錦玄走去臥室,把阿蘿給叫了出來。
一襲淡藍雲紋長袍的他,溫文爾雅,仙人之姿,蹲下身,寵溺的捏了捏阿蘿軟軟的小臉蛋,“我要去辦些事,你乖乖聽話,呆在這,等我回來,不許亂跑,聽到沒?”
封錦玄輕瞥了一眼臥室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紀由乃。
不知為何,眸光閃爍意味不明的疑色。
“你也看到了,大家都很忙,也不許搗亂,知道嗎?”
“你要去哪?不能帶阿蘿去?”
一聽封錦玄要把自己留在宮司嶼家離開,阿蘿擰起小眉頭,拽住了封錦玄的一根修長的手指,不依。
“就這一次,不能帶上你。”封錦玄拿出一包事先準備好的冰糖葫蘆丸,塞進了阿蘿的懷裡,“我給你買了滿滿一袋,你吃完的時候,我就差不多回來了,不會很久。”
阿蘿嘟著嘴,不滿的抱著糖葫蘆丸,“哼”了一聲,抬起腿就踢了封錦玄一腳,“神神秘秘的,問你去哪也不說,隨便你啦!”
話落,掉頭就跑進了紀由乃躺著的臥室,踢掉鞋,爬上了床,坐在了不省人事的紀由乃身邊,“阿乃!阿玄不要我了!你快點醒,醒了我們離家出走啊!”
“……”
“……”
阿蘿那一腳,踢得封錦玄不痛不癢的,隨後,他就離開了。
之後,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籌備移魂八咒的法陣,他們在與時間賽跑,誰都顧不上阿蘿,阿蘿覺得無聊,又覺得姬如塵他們在準備的法陣很是有趣,於是毛遂自薦的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
“我也來幫你們啊,還要做什麼?畫符嗎?”阿蘿走到當歸麵前,眨巴著大眼問,不過見當歸是陌生麵孔,又問,“咦,你是誰啊?阿蘿沒見過你,你是阿乃的新朋友嗎?你能告訴我阿乃怎麼了嘛?問誰誰都不說……”
當歸手裡拿著一疊畫有法陣,和標注了布陣步驟的白紙,法陣已經初步布置完成,就設立在另一個房間裡,當歸在那認真的檢查有無出錯的地方,見到身邊的小蘿莉拽住他的衣角,微微一怔,旋即溫和失笑。
“是,新朋友,我名當歸。”
不過當歸話音一落,發現少了一物,旋即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差離魂香和引魂香!要很多!必須是上等的!你們誰能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