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用情有多深,才會讓一個不可一世如此驕傲的人,學會了恐懼,學會了患得患失,學會了沒有安全感?
附身在紀由乃身體中的姬如塵,想推開宮司嶼。
可是被抱得太緊,而宮司嶼那股心驚膽戰的情緒,仿佛傳遞給了姬如塵,讓他切身的感受到了那份來自內心深處的不舍和恐慌。
最終,紀由乃模樣的姬如塵無奈的歎了口氣,輕拍了幾下宮司嶼。
“姬如塵,答應我,保她安然無恙的回來。”
最終,宮司嶼再有千般不舍,也隻能鬆開手臂,深沉鄭重的和姬如塵道。
“她的生死,也關乎我的存亡,我定不會讓她出一絲一毫的岔子。”
附身在紀由乃身體中的姬如塵,起誓般對宮司嶼保證道。
不過,在臨轉身之際,似是想到什麼,紀由乃模樣的姬如塵,驀然回眸,好奇萬分的勾唇一笑,問道:“假如,我說假如,假如我和小孩都死了,再也回不來了,你怎麼辦?”
“魚沒了水,會死,我沒了她,會亡。”
“所以?”
宮司嶼一字一頓,低沉道:“絕不獨活。”
和風服飾的寬袖輕輕拂過宮司嶼的臉頰,香風一陣,附身在紀由乃身體中的姬如塵給了宮司嶼一神秘妖嬈的淡笑,“等她回來,自己和她說。”頓了頓,“我還要和你搶女人呢,等著!”
宮司嶼目送著被姬如塵俯身的紀由乃尾隨著範無救和謝必安離開。
直至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空蕩蕩的走廊,再無一人時,宮司嶼才失魂落魄的手抵住牆壁,牙關咬得很緊,心裡狠狠揪痛著,生怕會失去,會生死彆離。
在宮司嶼看來,唯有死,再能阻止他和紀由乃在一起……
巫淵還留在宮司嶼和紀由乃的家未走,因為範無救和謝必安是偷偷將他從冥界帶出,他們這會兒要直接趕去忘川河畔的比試場,不方便讓他一同前往。
“宮先生,由乃昏迷未醒這些天,你連眼都沒合過,去睡會兒吧,說不定等醒來,由乃就回來了。”
當歸見到了宮司嶼眼底深深的掙紮和煎熬。
他無法體會到此時此刻宮司嶼的心情,因為他涉世未深,不知情為何物。
“沒有她的床,我不睡,我要等她回來。”
“……”
-
冥界與人界的陰陽交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