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刻,紀由乃心口抽痛,鼻尖泛酸,壓抑的情緒差點爆發,最後又被她死死的克製了回去。
“宮司嶼,我突然很向往平平淡淡的愛情,那種溫馨的幸福,即便沒有錢,沒有權,卻可以每天都呆在一起的平淡幸福,而不是曆經生死彆離,曆經百般坎坷,前方等待我們的,依舊是難以跨越的高山江河,艱難險阻……”
她好累,是心累。
為什麼兩個相愛的人,卻不可以安安穩穩的呆在一起。
周圍的所有人,都在反對他們,試圖拆散他們?
借壽續命30年的溫妤,這一次,死透了,再也不可能複活了,因為,她的靈魂已經燃燒殆儘,不複存在。
可隨著溫妤的徹底死亡。
紀由乃到頭來也沒有得到一絲覺得輕鬆的喘氣的機會。
溫妤的死是注定的。
而接下來等著她的“磨難”,才是真正難以跨越的。
破舊的廢棄倉庫死了人。
一群流浪漢各個嚇得魂不附體,抖得跟篩糠似的。
有人想逃,卻被宮司嶼守在外麵的人給抓了回來。
宮司嶼命人將剩下的錢平均分成二十六份,送給了這些流浪漢,而就在他用錢堵住這些人的嘴,準備地方他們離開時。
姬如塵卻帶著當歸回到了倉庫中。
“不行,就這麼放走,並不保險,最好的辦法還是施法催眠他們,讓他們忘卻這段記憶。”
紀由乃覺得姬如塵說的有道理,於是和姬如塵一起,對在場的所有流浪漢都施了咒術,將這段記憶掩藏在了他們的腦海深處。
伴隨著溫妤的死亡,那中了情蠱的流浪漢,也暴斃而亡。
他的屍體,和溫妤留在現場的血跡,由宮司嶼的手下負責清理。
而溫妤逐漸冰冷的屍體,在兩個宮司嶼的手下齊心協力下,被發黴發黃的棉花被褥層層裹住,又用一層防禦塑料布包住,塞進了他們隨行開來的一輛雷克塞斯的後備箱中。
“你帶當歸和阿蘿先回去,既然溫妤是凶手,我自然要將她的屍體轉交給路星澤。”紀由乃轉身,朝著姬如塵說道,“白天送太明顯,現在淩晨,人跡罕至,正好給他送去。
話落,紀由乃拿出手機,不管此刻已經淩晨深夜,直接一通電話撥給了路星澤。
紀由乃以為這麼晚了,路星澤肯定睡了。
卻沒想到,在滴聲後沒幾秒,路星澤就秒接聽。
電話那頭,赫然傳來路星澤疲憊沙啞的性感磁音。
“紀由乃?”路星澤沒想到這麼晚,紀由乃會打給自己,有些驚訝,“我還在加班,什麼事?”
“你在哪?你們科裡?”
看著倉庫外宮司嶼的手下在仔細檢查那輛裝著溫妤屍體的雷克薩斯車身有沒有沾染血跡,紀由乃問。
“嗯,1點剛剛收工,從唐楚寧的私人彆墅中找到了很多女人的毛發,在一根根做DNA對比,可能要一兩天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