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我們要回去睡覺了,就給你送來而已,你還要請我們進去喝茶?”
紀由乃挽住宮司嶼的胳膊,還撣了撣他肩頭落下的棉絮,停在洋房門口,舉步不前。
路星澤捏著鼻子,屏住呼吸,覺得肩頭扛著的發臭物味道實在感人,但莫名的他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聞言,嘴裡叼著煙,不顧煙灰掉落,擰眉沙啞道:“例行詢問,怎麼抓到她的,地點時間在哪,總該說一下吧?”
“……”
“……”
跟著路星澤,紀由乃握著宮司嶼的手,乘坐地下室隱蔽的銀色電梯,進入了深入地下的特殊案件調查科本部工作點。
紀由乃並不是第一次來,所以熟門熟路。
倒是宮司嶼,對周圍的一切都略顯新奇。
他沒想到,原來國家竟還有這種保密性極高的特殊組織。
加班的人除了路星澤,還有體內附身著上百歲“老人家”的正太洛之,無酒肉不歡的花和尚川酒七,以及七八個在科內整理資料,負責文員工作的小鬼,桃花並不在。
而當洛之和川酒七合力打開防水塑料布,展開發臭的棉花被褥……
望著被血染紅的棉花被褥,和那具早已僵硬冰涼的屍體。
頓時,整個特殊案件調查科鴉雀無聲,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將目光齊齊的投向那兩個送來“凶手”的人——紀由乃和宮司嶼。
“死的?”
路星澤眉頭緊皺成“川”字型,煙癮犯了的他,又點了一根蘇煙,大口的抽著,低眸抽著地上的屍體遍體鱗傷,衣不遮體,脖子還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劃痕,那是致命傷,她死不瞑目,但是眼睛不明原因的瞎了。
說實話,這凶手……死的有點慘。
路星澤見紀由乃和宮司嶼不吭聲,旋即挑眉將目光移至二人身上。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隻是給你送凶手,死的活的概不負責。”
紀由乃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粘人的靠在宮司嶼的肩頭,挽著他的手臂。
宮司嶼更機智,借機轉移話題,既不承認自己殺了溫妤,也隻字不提這廝怎麼死的,而是彎腰拔了根溫妤的發絲,給了路星澤。
“你們不是在化驗毛發DNA?唐楚寧女人成群,他家這麼多毛發你們要監測到什麼時候?直接化驗溫妤的就行了。”
“……”這麼草率的嗎?
“她是誰弄死的。”
路星澤叼著煙,一臉深思的看著紀由乃和宮司嶼。
他心知,這一對,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紀由乃即將成為陰陽官,宮司嶼又權勢滔天,說實話,哪一個,都不是路星澤能動的人。
他問出聲,結果得到的回答,差點氣的胸悶,七竅生煙。
“怎麼死的?你自己問她啊。”
紀由乃指指地上溫妤的屍體,似笑非笑,一臉無辜道。
“她的魂呢?”
“哦,忘記告訴你,這個女人叫溫妤,她死過一次,又複活了,被借壽續命了30年,所以現在死了,靈魂會自燃焚滅,她的魂,已經沒了……換而言之就是,你沒辦法見到她的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