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有格調的咖啡廳內,即使是優雅的古典樂,也難以撫平江薇姿心底的錯愕和慌亂,以至於咖啡杯都拿不穩,灑了些,燙到了白皙保養極好的玉手。
“好燙!”
白瓷咖啡杯“哐啷”一聲砸在了桌上。
江薇姿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手,美眸飄忽不定,難掩痛色,心虛的偷覷了一眼對坐的男人。
天真的以為他會紳士的替她喊服務生來。
哪怕是幫她處理一下流的到處都是的咖啡也行。
可實際上呢?
宮司嶼坐在那,始終紋絲未動,森冷的雙瞳,沒有溫度,幾乎能把人凍住,因為她遲遲不回答的緣故,他俊美臉龐的線條漸漸緊繃。
陰冷的話語,已帶上了戾氣。
“我耐心有限,說!和你爸去思域老街做什麼,帶了什麼出來!”
宮司嶼的麵前,放著一杯檸檬水。
因為他麵容太過陰沉冰冷,導致這家小小咖啡廳新來的服務生怯弱的不敢靠近,連問想喝什麼的勇氣都沒有。
江薇姿每偷覷一眼宮司嶼的臉龐,心裡就會驚歎,這個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可是好看雖好看,他的心狠手辣,狠毒無情,她是親眼見過的。
“我的手被咖啡燙到了,我……先讓服務生來收拾一下好了。”
江薇姿避而不答,雖是江梨的臉,可不管是舉止還是神情,皆透著一種楚楚可憐,就像她的母親一樣,天生就有一種能讓男人產生保護欲的嬌弱。
隻不過,很顯然,宮司嶼對此免疫。
服務生匆匆的收拾好了潑灑的咖啡,又替江薇姿重新沏了一杯。
當江薇姿完全不懂察言觀色,還在那裝作沒事人一樣問宮司嶼要不要也來一杯時,宮司嶼驀然起身,看了眼腕表,然後居高臨下的冰冷注視江薇姿,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擺設,透著譏諷和嘲笑。
“不得不承認,江梨還算是個有腦子的女人,而你……你叫江什麼來著?”
“我……”江薇姿仰眸,剛想開口,又被宮司嶼打斷。
“算了,我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麼,和你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時間,無趣。”
宮司嶼話落就準備離開,想著反正都從公司出來了,不如直接就是找自家心肝,他們一群人正在逛街購物,他倒也想去湊湊熱鬨。
想著,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
可剛邁出一步,就突覺有人從後傾身,拽住了他的衣袖。
“我承認,我爸是帶我去過那個老式洋房,見過一個女人,可是女人是個騙子,我爸和我都被騙了,根本就……”
江薇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見宮司嶼要走,竟膽大包天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西裝衣袖。
低著頭,委屈的像個做錯事卻讓人心軟的可人兒,掐著嗓子用一種聽上去嬌柔的軟音和宮司嶼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