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知道我給她準備了這個驚喜……”
縱然心底感動,但也未露於言表,宮司嶼沉穩冷靜的禮貌向自己爺爺的四位老戰友頷首道好,然後親自攙扶宮銘毅,帶路引著他們去了最前麵的宴會桌。
宮銘毅一邊走著,還一邊回頭和身後四個頭發花白的老將軍司令在那開玩笑道:“一會兒你們親眼見了我那個未來孫媳婦兒,可能會嫉妒我,她可比照片還要漂亮。”頓了頓,豪邁的大手一揮,“司嶼啊,今天你爺爺和你幾個老伯伯要喝酒,茅台!茅台不能少,不然回去乾休所就沒得喝了。”
“有煙抽嗎?”
“誰還沒個漂亮孫媳婦兒了,我曾孫都有了,宮老頭你有嗎?”
“得嘞,我那小孫子的媳婦兒上個月才給我添了對龍鳳胎,宮老頭子你在這炫耀個什麼?”
“老頭子我有紀天石的失傳真跡字畫,你們有嗎?”
五個身份重量級的老爺子一坐下就開始互相鬥嘴,見即,宮司嶼勾唇淡笑,微沉的嗓音如悅耳的中提琴,震人心弦
“喝黃酒吧,養生,白酒爺爺們就不要想了。”
宮司嶼話音剛落,身後,白斐然就接到了一同電話,寥寥幾句後,白斐然色變,掛斷電話後臉色驀變,看向宮司嶼。
“少爺,人到了,已經往百花廳來了。”
鳳眸凝住,瞳孔恍若閃爍著璀璨銀河般煥發光芒,聞言,宮司嶼下意識的整了整衣領,問白斐然道:“亂沒?”
“很整齊。”白斐然彎眯冷眸,一瞬,點頭似笑。
一邊往懷裡摸了摸事先準備好的絲絨盒,確保無誤後,宮司嶼深吸氣,“去,按計劃走,把她迎進來。”
隨後,宮銘毅笑容滿麵,突然意味深長的對宮司嶼道了一句——
“小子,爺爺也給你準備了驚喜,一會兒你那小媳婦兒就該看見了。”話落,拿出自己的老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喂,老安啊,讓你的人上天!就當是演練。”
驚喜?什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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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由乃是被姬如塵硬拽拖下車的。
禮服的裙擺差點都被撕裂。
正值炎炎夏日,臨近傍晚,可太陽依舊耀眼,晴空萬裡,暖風徐徐,不遠處波光粼粼的釣魚台人工內陸湖如撒上了金沙,閃閃發亮,耀眼無比。
紀由乃一下車就認出,這地方是平常人哪怕有錢人都根本進不來的釣魚台國賓館。
想到宮司嶼和“江梨”的訂婚宴就在這裡舉行,她心底無比的排斥,轉身就想鑽回車裡,可車門被流雲“砰”一聲關閉,敲了敲車窗,司機師傅就把車開走了。
“劇組大手筆啊,什麼宣傳發布會能在這開?”
疑心四起的紀由乃冷漠臉看向姬如塵,然後側眸就瞥見不遠處,急急匆匆走來一群身穿正裝的男女迎賓。
導演組他們乘坐的大巴就停在國賓館的停車場,他們比她早到,但不知道人在哪。
姬如塵避之不答,撓了撓鼻尖,就見一群迎賓已經來到了他們麵前。
“請問是紀由乃小姐嗎?”
淡淡憂色的“嗯”了一聲,紀由乃興致不高,小臉也看上去冷冷薄涼的,四下張望,正想著可以往哪裡躲,就聽領頭的迎賓道:“請您和這三位先生跟我們移步至百花廳好嗎?”
“讓他們仨跟你們走,我就不去了。”覺得穿高跟累,紀由乃直接在坐標釣魚台的國兵館門口踢了鞋,光腳掉頭要走,“反正我不是主演,我也沒必要參加,不想拋頭露臉的,已經被罵的夠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