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即起,你將成為孤親封冥界陽官,並從生死簿除名,賜予你永生,執掌陽司,手握陽印,今後你將直接聽命於閻王之首,為冥界鞠躬儘瘁,效犬馬之勞,嚴守冥界鐵律,三界治安管理條例,你可能做到”
冥帝青烏威震四方的縹緲沉音回dang)在天際,震人心魂。
雙眸似水,透著淡淡的冷漠。
聞言,紀由乃緩緩抬眸,和高座之上的蔣子文,有意無意的眼神碰撞,猶豫再三,最終,她唇瓣微微扯動,吐出一字“能。”
黑金皇袍加,蔣子文傲冷孤寂的冰冷眼神,自始至終都注視在紀由乃的上,他那張震人心魂又恍若能讓天地失色戴的絕世容顏,寒如冰封,可眼眸深處,卻難掩對庭下跪著的少女的悲涼苦澀之色。
“成為陽官後,你必須與過往告彆,你不再是普通人,從前生活的世界,也必將不複返,你不能再去打擾從前相識的普通之人,不能讓他們知道你的份,更不能暴露自己,故此,冥府司將消除所有與你相識凡人腦海中對你的記憶,你將會從此消失在他們的世界,沒人會再記得你,你可有怨言”
當聽到冥帝說的一席話時
紀由乃全的血液仿佛瞬間停止流動,雙耳嗡嗡作響,口像是被巨大的石塊碾壓
“你可有異議”
見紀由乃沒了聲,不回答,冥帝青烏繼而又耐心的問了一遍。
那一刻,見到沒有反應的紀由乃,蔣子文生怕途中生變,長袖下的五指,緊緊攥成拳。
想到還有當歸在宮司嶼的邊,紀由乃猛的回過神。
當歸是她放在宮司嶼邊的最後一層保障。
她希望,她祈禱,在冥府司開始進行記憶消除的時候,當歸會察覺,會發現,會替她解決這個目前最大的問題。
“紀由乃你可有異議”
驀然抬眸,噙著淚光的美眸,微微彎起,“無異議。”
“那好九江,可以開始了。”
冥帝青烏話落,看向庭下站在最前沿的冥府司司長九江。
紀由乃不懂什麼開始了,愣怔抬眸,入眼就見四個穿黑色鬼袍的冥府司鬼差,齊齊的走向了她。
畢恭畢敬的朝她行禮,旋即,其中一個鬼差,遞過了一隻白玉碗,又一個鬼差,遞上了一把寒光鋥亮的匕首在她麵前。
“陽官大人,請您配合我們,用匕首劃破手臂,取您一碗鮮血,消除記憶的過程中,我們需要用到您的血。”
紀由乃伸出白嫩纖細的手臂,任由麵前的鬼差,無的在她的手臂動脈上割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即便劇痛襲來,她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迫切的看著眼前的鬼差,在收集滿一碗她的鮮血後,準備做什麼。
而在看到另外兩個鬼差,一個手提銀色手提箱,在她麵前打開,手提箱中是四個彈頭模樣的容器,裡麵裝滿了黃綠色的未知液體,一個鬼差手拿發筒,在其中一個鬼差將紀由乃的鮮血,用針筒抽取,全部注入四個彈頭中後,開始將彈頭依次裝上發筒。
紀由乃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可是心裡的不安感在此刻上升到了巔峰。
這一點都不像是要用法術去消除那些人的記憶,而是要用她根本不知道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