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被封錦玄“寄養”在容淺、厲斯寒的家中,已經有兩天,容淺神出鬼沒,呆在家的時候,基本都是在陪伴厲斯寒,根本無暇顧及阿蘿,更彆說陪阿蘿玩了。
莊園中的仆人,在阿蘿看來也都是極為無趣的人。
房間裡放映著恐怖片,阿蘿百般無聊的在上打了個滾,乖乖的等候著紀由乃的到來,時不時的會跳下,去窗口看看莊園門口有沒有車。
正當電視中傳來淒慘恐懼的尖叫,一顆女鬼的頭顱懸浮在半空中,畫麵驚悚至極的時候。
阿蘿一個回頭,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紀由乃和流雲從一個黑暗漩渦模樣的通道口走出,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
“媽耶,阿乃,你這什麼寶貝之前怎麼沒見過”
紫色的冥珠自動落回了紀由乃的手中,漩渦通道消失,紀由乃不動聲色的將冥珠掛回自己的脖頸,取下背包,放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然後取出了那張被保存在封口袋中皺巴巴的字條。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不過,暫且不說這事,阿蘿,你來。”
房間裡的水晶燈被打開了,阿蘿踩著毛毛兔的可拖鞋,穿著粉紅色的蕾絲睡衣,一蹦一跳的走到了紀由乃邊。
“什麼”
“宮司嶼騙我去了美國,其實卻是跟著封錦玄去了湘西一個叫武陵的地方,當歸也和他們一起,但是現在我聯係不上他們了,你可以聯係上嗎宮司嶼背著我想去逆天改命,我得趕快找到他。”
一邊說著,紀由乃一邊將裝在封口袋中的紙條,遞給了阿蘿。
阿蘿有知權,儘管封錦玄也瞞著她了。
“欸阿玄告訴我,他出去奔波是為了我和他的未來,讓我乖乖,結果他和你家宮司嶼跑去湘西叫什麼武陵的地方,去做什麼逆天改命”阿蘿難掩驚訝,目瞪口呆,“逆天改命啊普通人逆天改命瘋了吧會遭雷劈的,天譴之災會死人的他這是不要命了亂來啊”
阿蘿反弧比較長,才反應過來,她也被封錦玄給忽悠了之後。
美的容顏,怒極黑臉,“阿玄又忽悠我說好去哪都帶著我的,他又把我丟下了”
而紀由乃的關注點,隻在阿蘿那一句“逆天改命是會遭雷劈,遭天譴之災,會死人的”。
“會死嗎”看了看氣鼓鼓的阿蘿,又回眸望了眼流雲。
“逆天改命,等同與天作對,天雷霹下,擊中軀,你覺得血之軀的普通人,能承受的住嗎不過看樣子,他們去的如此有計劃,必定是有高人相助,但也避免不了天譴,所以,不是會不會死,而是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否活著”
紀由乃沉默了。
嘴巴動了一下,但是強烈的酸澀感讓她喉嚨發緊,有話也說不出,眼睛與口是滾燙的。
紀由乃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是不是
是不是在她還是陽官候選人,動不動就失蹤,動不動就是生死危機,整天都在思考能不能活到明天的時候,宮司嶼也是她此時此刻的心
茫然,恐慌,心急如焚,心口像是被淩遲般鈍鈍的痛。
害怕失去,害怕再也見不到活生生的他,害怕陽相隔。
那種極致的無力感,讓紀由乃一度以為,她會徹底失去宮司嶼。
突然間,紀由乃擔心的不再是宮司嶼會不會忘記她
而是她還能不能見到活生生的他。
忘記不可怕。
死亡才是真正的沒有辦法阻止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