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他離不開我。”
“我就是要他依賴我。”
“我就是要他除了我,容不下任何女人。”
“我要讓他知道,沒有我在他邊,他會多痛苦,多煎熬,這樣,他才會知道我的可貴。”
“我想讓厲斯寒嘗嘗失去我的滋味。”
容淺暈染眼影的勾魂鳳眼泛起一抹壞笑。
“其實我知道那個孩子不是厲斯寒的,老掉牙的誤會戲碼罷了,那女人不過就是從前厲斯寒在英國時一個瘋狂慕,卻而不得的女人罷了,想給自己找存在感,我就讓她得意幾天。”
“”
“”
“”
聞言,紀由乃、阿蘿和流雲三人,用一種十分敬佩的眼神,近乎看大哥似的看著容淺。
不愧是像大哥一樣的彪悍女人。
“你們看這麼多地圖做什麼”
容淺收拾完了阿蘿的衣物,拿出手機,開始訂酒店,不過剛打開軟件,就看向紀由乃。
“要不住你那去吧,聽說你們搬家了,房間多。”
“淺姐,我不回家,宮司嶼背著我去找人逆天改命,他和封錦玄往湘西武陵去了,你知道這個地方嗎我準備去找他,可是這個地方,地圖上根本找不到。”
“武陵有點印象,但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地方了。”容淺一邊說著,一邊將裝有阿蘿衣物的小書包扔進了阿蘿的懷中,旋即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先走,路上說。”
他們一行人離開房間,穿過莊園幽靜的長廊,主廳,沿著華麗的大理石樓梯一路而下。
可容淺想不到的是。
厲斯寒竟然會坐著輪椅,不顧下人的阻攔,一路追容淺到了莊園二樓的樓梯口。
“你再敢往前多走一步容淺我就從這摔下去”
後,厲斯寒低沉的威脅警告聲,冰冷至極。
形一僵,容淺頓住腳步,就連紀由乃和阿蘿都回頭了,可她就是不願意回頭看厲斯寒一眼。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
英俊的臉龐蒼白而虛弱,輪廓深邃,那雙冷厲如銳箭的眼眸死死盯著容淺的背影。
“”
“其實,你就是受夠我了,不想再在我這個廢人上浪費時間,才把我硬推給一個我根本就不熟的女人,你想擺脫我,你可以直說,用不著費這麼多周折”
厲斯寒自嘲譏諷的冷冷說著,慢慢的,他好像不再強求,眼底最後一點點想生的殘念都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