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陵封家祖地,很顯然,受到了來自葬天池震動的影響,地動山搖,如同地震天災,身處長老堂的眾人一感覺到地麵在劇烈搖晃,先是紛紛震驚,站立不穩,而後陸續飛出長老堂,聚集到了地勢空曠平坦之處。
“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地震了?”
身後跟著封錦玄和宮司嶼,封玄清手背在身後,慢慢悠悠,不驚不躁,仿佛這地動山搖的震感與他無關,清冽淡漠的神情似乎早已視生死於無物。
駐顏有術,封玄清表麵上脫塵如謫仙,年齡看似比自己孫子輩的封錦玄和宮司嶼大不了多少,可他那雙沉靜的雙眸中充斥著濃濃的滄桑之感。
百年世俗浮沉,沉澱了太多太多的東西,讓他波瀾不驚。
就在封玄清神情淡漠的仰望武陵天空異變,深思之際。
十個蒙麵身穿素淨白袍的男子,憑空形移出現在封玄清麵前。
“族長!葬天池的湖水被那四人合力抽乾!天生異象,如同災禍降臨,派去查探回來的人說,四人靈力皆在玄境之上,其中有兩個……好像……好像是天境,但因百年未出現過封家之外真正的天境通靈高手,所以,他不敢妄下定論!”
聞言,封玄清眼角微微一跳,“兩個?”
封家十大長老聞言,各個驚駭,不敢置信。
“通靈一脈衰敗,除族長,百年未出過其他天境,這一下冒出兩個,怎麼可能?”
宮司嶼並非封家人,也並非是陰陽通靈之界的人,所以對這些天境、靈力,並不熟知,但是先前從紀由乃那,大致了解過一些,靈力用四大境界劃分,黃境、玄境、地境、天境,天境最為可怕。
“看樣子,你們是遭人入侵了?”
宮司嶼蹙眉,沉聲問封錦玄道。
“問題不大,自會有人解決。”封錦玄示意宮司嶼不比掛心,隻是,話落之餘,他清冷的眸光,閃爍不定,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把葬天池的水抽乾……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司嶼,你覺不覺得……有點熟悉?”
封錦玄話未說完,又是一陣驚天的地動山搖,連地麵都開裂了,宮司嶼並沒有聽清楚封錦玄在問他什麼。
而隨即,封錦玄也打消了心底的念頭。
不可能,阿蘿和紀由乃,誰都不可能來……
畢竟封錦玄雖表麵上不知道紀由乃的真實身份,可背地裡,卻是明明白白的清楚紀由乃此刻必定身在冥界,陰陽官上任後瑣事繁多,她根本無暇回來,阿蘿……阿蘿就更不可能了,被寄托在容淺和厲斯寒的莊園裡,她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又怎可能會找到這裡來?
“派出一隊人和端木家的子弟一起去武陵結界外探探他們的虛實,看看他們到底為何而來!對方太過強大,不要硬拚,兩個玄境以上,兩個疑似天境,如若他們想,就能把武陵的天給捅了,能不得罪,便不要得罪!”
說話的是封家十大長老之中的首席大長老封權,一身白袍神秘萬分,半掩麵,戴兜帽,封權手拿法棍,冷冷下令,旋即看向封玄清。
“大哥,如此安排可好?”
“按你說的去辦。”封玄清頷首。
“我帶他們去。”端木熙月鬆開了扶著端木鳳棲的手,深看了封錦玄一眼後,發出邀請,“你來嗎?雖不知你為什麼金針封穴散靈力,但是,我護著你,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們小輩總得為兩個家族做點什麼,否則……日子太過安逸,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