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見那威武凶悍的黑豹,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阿蘿嘶吼了一聲,張牙舞爪就撲了過來,妄圖一口咬掉阿蘿可愛的小腦袋。
可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阿蘿赤手空拳,倏地抬起小藕臂,淺笑盈盈,高深莫測的盯著眼前小麥色肌膚的女人時,一拳將那隻朝她撲來的黑豹,瞬間打飛出去了幾十米。
那隻黑豹就如同弧線般,飛出去,一連撞斷了好幾顆粗壯的樹木,最終倒地嗚咽,昏死了過去。
黑幽的桃花眸笑眯起,阿蘿拿令人酥軟的蘿莉音乍然響起。
“喂,男人婆,你的大貓這麼遜的嗎?你養的這種廢貓,我一拳能打十隻,那你呢?你這種隻會動嘴皮子的廢物,有沒有資格讓我動真格呢?你要不要試試?廢物男人婆?嗯?”
阿蘿才是最囂張的那個。
自打認識之初,紀由乃就從沒見過阿蘿收斂的,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任何敵對之人都未放在眼裡過。
阿蘿一口一個廢物,頓時激怒了端木熙月。
倏地亮出手中始終都在不停把玩的銀扇,在銀扇展開的一瞬間,麵朝著阿蘿戴的心臟處,倏地射出無數根銀色的細針!
“阿蘿!”紀由乃自始至終都在盯著阿蘿的方向,急忙喊出聲。
“蘿莉,躲!那針有劇毒!”姬如塵麵容凝重,殺光閃現。
阿蘿和端木熙月麵對著麵,幾乎隻隔著一米的距離。
從銀扇中射出的銀針飛快。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無數根暗器般的銀針會齊齊射入阿蘿的心臟中時……
伴隨著刹那間出現在阿蘿身體前的光牆。
銀針並未刺入阿蘿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而是仿佛時間停滯,遇到了某種阻礙,它們突然停止在了阿蘿和端木熙月之間。
就見阿蘿氣定神閒,用一種看“廢物”的眼神,看著端木熙月,一邊覺得無趣道:“你就這點能耐?玩暗器?耍陰招?”一邊將停止在半空的細小銀針,一根一根,寶貝似的收集進了手心間,“你這個針,挺不錯的,我收下了,沒準下次能用得到,對了,男人婆,你還有嗎?一起給我吧,廢物利用。”
紀由乃瞬間鬆了口氣。
白擔心了。
“就憑一暗器,也想傷我?無知天真加腦子不好使,我看你是欠抽。”話落一瞬,阿蘿不屑的笑笑,揚起小奶手,朝著端木熙月的臉頰,給了她一個清脆的巴掌,“喏,賞你的大嘴巴子,彆謝我,要打就正大光明的打,偷雞摸狗玩點陰損招,算什麼英雄好漢!”
“你!”
端木熙月怒瞪美眸,卻引來阿蘿的哇哇大叫。
“你彆瞪我啊,討厭,晚上會做噩夢的,你長得這麼像鐘馗,眼睛還瞪得比銅鈴大,我瞪不過你。”
“……”
暴走蘿莉阿蘿和那個麥色肌膚英姿颯爽的女人打起來了。
是真的動手動腳,大打出手。
都說女人打架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