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族長,老生不管來人是誰,老生就想問問,熙月的手腕是誰廢的,口那把被下咒,拔不出的匕首,是不是這姑娘所為,還有你家錦玄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知不知道他有婚約在,知不知道應該和除了熙月以外的任何女人保持距離封家、端木家百年聯姻,從未打破,他想造反嗎”
怒極,端木家的主母端木鳳棲,當著封玄清的麵,用手中的龍頭拐杖掃落了一旁圓桌上的茶盞。
頓時,整個長老堂的氣氛凝重壓抑。
讓人大氣不敢出。
“那個男人婆的手腕兒,是我折斷的,怎麼”
穿花襯衫的姬如塵半掩嘴輕笑連連,可笑意不達眼底,浸著寒冰冷,風無比的他,魅眼如絲,舉手投足間勾魂至極,見誰都不坐那上座之位,一搖三晃,囂張至極的坐了上去。
然後翹著蘭花指,在那撥弄他指間的寶石戒指,繼而挑釁的看著端木鳳棲。
“我都能做你們的老祖宗了,折她手腕,教她做人罷了,你們又能奈我何呢是千刀萬剮,還是讓我生不如死彆說我不將你們放在眼中,這是她該受的,隻怪她自己太過猖狂,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又太把自己當回事,怪誰呢”
姬如塵說話之餘,除了封玄清,就沒正眼瞧過誰。
話落,他拿起了封玄清喝過的那茶盞,揭開茶蓋,朝著封玄清笑的魅惑無比,“借我喝一口,渴了。”
“請便。”封玄清微微頷首,神淡漠,回道。
紀由乃並不想仗勢欺人,也不覺得自己是陽官有什麼厲害的,呆在宮司嶼的懷中,看向封玄清,話音綿柔,十分禮貌。
“封爺爺”頓了頓,看著封玄清那張俊逸無比的臉龐,改口,“算了,還是叫族長大人吧,族長大人,您不必太將我這陽官的份記掛在心,在座之中長輩為尊,我是小輩,該尊敬的,我自然會尊敬,我們都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紀由乃朝著封玄清微微頷首,以表尊敬,既不端著,也不低人一等。
“擅闖武陵,也隻是為了尋我的人,我們本不想惹是生非,若給封家造成了困擾,我在這先和您表示歉意。”
“不至於。”
封玄清清冽回道,眸中難掩對紀由乃的欣賞和訝異。
“但是我還是得承認,這位老太太口中插入端木熙月體中無法拔出大的匕首,是我傑作,並且,我也不打算道歉,我非但不會道歉,我還是那句話,讓端木熙月自己來求阿蘿,如果阿蘿點頭了,我便替她取出那把匕首,倘若我家阿蘿不願意,那她的死活與我無關,我也是那句話,人是我傷的,可你們又能奈我何”
該硬氣的時候,絕不軟弱。
可事實的確如此,不管這封家、這端木家再如何厲害。
他們能拿她怎樣
先不說她陽官大的特殊份,無人敢動。
一個靈力已入天境,造詣非凡的千年老粽子姬如塵他們就沒辦法對付,一個深藏不漏靈力也入天境,暴怒起來殺伐果斷的流雲,他們更沒辦法應付
有那麼一刻,紀由乃真的想問問那個發怒的老太太。
你能拿我們怎麼樣
“還有,蘿莉是我們的人,誰敢碰她一根手指頭,讓她掉一滴淚,我保準讓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姬如塵慵懶的坐在上座,慢條斯理的喝著茶,警告著所有人。
而儘管紀由乃、姬如塵他們有足夠的資本囂張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