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文十分護短,眼見著女扮男裝的紀由乃,引來了這麼多包含歧視輕蔑的目光,一瞬間,一種無形可怕的氣勢,一種冰冷寒酷到骨子裡的可怕氣場,在空氣中四溢彌漫擴散,那傲然冷厲的目光,一掃眾人,下一秒就將女扮男裝的紀由乃護在身旁。
“他年紀小,被我慣壞了,還望教官多擔待,打可以、罵也可以、罰也無妨,但軍中歧視戰友這種現象,必須整治,教官自己覺得呢?”
從紀由乃的角度,望向蔣子文。
他真的是用一種霸氣渾然,將眾人皆當螻蟻來俯視的無情目光,寒酷的在那與總教官北修“友好”建議的。
那股子可怕氣勢,任何人都無可匹敵。
隻要和他對視一眼,心肝都會顫。
“閣下是這位的……”
北修微微一怔,因為,他從未見過氣勢如此可怕懾人的男人,仿佛直擊死亡,看到了黑暗深淵的儘頭,心底震顫,開始好奇起他的身份。
“老父親。”
紀由乃根本不過腦的隨口搶答道。
隨即就迎來了蔣子文麵無表情的又一記掌風。
“我弟弟。”話落,蔣子文推攘了紀由乃一下,往不遠處整齊的方隊指了指,開口,“站過去,彆扭扭捏捏的,有點男人樣。”
她本來就不是男人啊,要什麼男人樣。
紀由乃癟嘴,耍帥的吹了吹額際的碎劉海,大步流星的就朝著不遠處的士兵隊伍走了過去。
最後,站定在流雲身邊的位置。
而很快,紀由乃就見到蔣子文隨著那位海軍上將乘坐直升機離開了魔鬼營,嶽建勳也上了國防的越野車,離開了。
整個魔鬼營基地伴隨著天空絢爛的晚霞,光線漸暗,氣氛不知不覺變得緊張壓抑到令人窒息。
除了蟲鳴鳥叫聲,整個魔鬼營基地中央的廣場,鴉雀無聲。
66名精英士兵,加上紀由乃和流雲兩個插隊生,紋絲不動。
但是,膽子很肥的流雲,最終目光朝前看,嘴巴卻動了起來,壓低聲,冷冷陌生的問了句:
“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像尼瑪,我就是。”
紀由乃站的腿酸,動了動,翻了個白眼。
流雲瞠目結舌之餘,沒等他問到底怎麼回事,他倆在那嘀嘀咕咕的聲音,就被總教官北修給聽見了。
頓時衝上來,一腳踢到了流雲的腰,一腳踹向了紀由乃的屁股。
流雲站立依舊很穩,隻是麵容陰冷難看。
紀由乃直接弱柳扶風,真像個廢物官二代似的,倒在了地上。
還“哎喲”了一聲,滿臉哀怨,如古時絕世名伶似的,優雅的扶著自己的腰,細聲細氣的喊了句:“疼……”
紀由乃是這麼想的。
既然蔣子文給她臨時假造的身份,是個靠走後門而生的廢物官二代,那她還不如直接廢物到底,做個小白臉,在這個男人堆裡蒙混個十天半月的,等找到了冥瑞獸和轉運印,溜之大吉。
心裡打著如意算盤,一時半會兒沒聽這個北修在說什麼。
結果紀由乃後背又挨了一腳。
直接摔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軍營這麼恐怖的嗎?
說踢就踢,說打就打?
“教官,踢屁股成,踢背也成,你彆打臉就行,要不再給您踢幾腳,解解氣?”
成功將一個不要碧蓮的廢物官二代小白臉塑造的極為完美。
紀由乃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