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置身的真正冥殿,由於是用大量的水晶和玉石雕琢建成,隨處都煥發著幽藍的冷光,浸著寒,透著幽冷,森森寒氣刺骨,卻也蔚為壯觀。
冥殿上圓形穹頂,畫有日月星辰,用夜明珠鑲嵌,繪製七星圖,下四方正,十二根玉圓柱左右各六根,殿中造型各異的玉人甬隨處可見,殿內四周的陪葬物放置玉架上還放滿了各式各樣用玉打造出的器件。
幾十級玉階之上,用玄鐵鏈鎖吊起著一口用藍色水晶和極北深寒玉打造出的冰晶玉棺,遠遠望去,好像是口合葬棺,裡麵隱約可見,躺著兩個人。
考古團的拜無憂教授就昏倒在玉階最底端,渾身都是傷。
宮司嶼大步上前,彎腰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活著。”
又檢查了下他的傷口,都是皮肉傷,不致命。
“他怎麼會在這?”
葉鳶和另一個男人想盜取文物,這個紀由乃他們先前進墓時,是知道的。
可拜無憂是什麼時候來的?
“醒了問。”流雲冷漠戒備道。
似是感覺到有人靠近,昏倒在地的拜教授眼皮泛動,有蘇醒跡象。
見即,冥瑞獸還沒經紀由乃提醒,就自行縮小成了一隻正常黑貓的大小,“喵嗚”了一聲,跳進了紀由乃的懷中。
紀由乃更是機智的變回了紀澤希的模樣,回到男人的樣貌,生怕在拜無憂麵前露餡兒。
灰白色的短發淩亂沾血,額頭還纏著紗布,唐裝內還套著基地醫院的病號服,拜教授穿的很隨意,甚至腳上穿著的還是拖鞋,隻是鞋子掉了一隻,他光著一隻腳。
拜無憂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就見四雙冷冷戒備的目光,齊齊盯著自己,怪嚇人的,微微愣怔,又不失風雅的撐坐起身,不顧身上好多小傷還滲著血,驚異,卻儒雅禮貌的問:“你們……你們怎麼也在這?”
他們肯定不會說是來找冥瑞獸的,畢竟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紀由乃立刻發揮了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指指拜無憂身旁昏死的兩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女,“我們四個晚上看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離開訓練營,就一路跟進了墓裡,想看他們要做什麼,但半途跟丟了,又觸發了機關,出不去了。”頓了頓,“拜教授又怎麼在這?還把這倆給綁起來了?你又從哪掉這兒來的?身上傷怎麼弄的?”
紀由乃連連發問,引得拜教授無奈失笑。
“你要我先回答哪個?”
“依次回答。”紀由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對拜無憂滿腹懷疑,更無任何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