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紀由乃和冥瑞獸蹲在曠野草叢中,皆仰眸打量著馬背上俊美冷血如殺神的陰山王,有一種偷窺的既視感。
“我也很奇怪,為何棺中一男一女會和陰陽大人和陰陽大人的相好長得如此相像,可若是前世,未免太過巧合,總覺得事有蹊蹺。”
如果不是前世。
那紀由乃就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釋這個陰山王和宮司嶼長得一模一樣大的原因了。
想著,紀由乃攤開掌心,忽而召喚出了她的功德福壽簿。
因為她想起,這本簿子不僅可以查存活在世的生靈的功德福壽來曆信息,存活過但已死之人的生死信息,也能夠找到。
可當紀由乃催動咒決,簿子上淡淡的用水墨幻化出“陰山王”三字時,紀由乃目瞪口呆。
查無此人?無記錄?
“為什麼查不到?”
紀由乃將自己的簿子,湊近在冥瑞獸麵前。
“唔,一般是不會出現這個狀況的,隻要是孕育出的萬物生靈,自他出生起,他的名字就會自動出現在這簿子上,哪怕死了,也不會消失,我也是可以在這簿子上找到的,查無此人無記錄這種結果,隻可能有一個原因,這人根本不存在。”
正當紀由乃和冥瑞獸百思不得其解時。
一匹駿馬奔騰而來,馬背上的冷酷將軍敬畏的朝那陰山王恭敬道:“王爺,南晉舉兵來犯20萬大軍全軍剿滅,未留活口,以按照您的吩咐,穿刺留於戰場,獲勝捷報已派士兵900裡加急傳回國都!”
伴隨一聲駿馬嘶鳴,陰山王銳利森寒的眸光居高臨下往紀由乃和冥瑞獸所藏的那片草叢掃視了一眼,隨即揚起馬鞭,渾然震懾的沉音回響在遼闊的大草原之上,“班師回朝!”
當晚。
紀由乃和冥瑞獸,一人一貓,倆幽魂,不怕生、膽子肥,直接尾隨著古滇國大軍,一路跟著他們,曆時七日,回了滇國國都,雲都城。
反正他們兩個隻是靈魂,誰都瞧不見。
“這裡過了七日,也不知宮司嶼他們怎麼樣了,我離魂不省人事,他肯定急壞了,我尋思著咱們怎麼回去,小破貓,你知道嗎?”
天空萬裡無雲,糧草馬車上,紀由乃躺在草堆上,身旁是正在小憩的冥瑞獸,前方不遠處就是雲都城。
一人一貓很悠閒,真的將既來之,則安之,發揮到了極致。
“那塊合二為一的陰陽玉,倘若你相好或是那個紅眼睛有點腦子,能把那玉一分為二,拆開,說不定咱們就能立刻回去,但是……目前為止,他們應該是沒想到了。”
冥瑞獸慵懶的翻了個身,肚皮朝上,舔爪爪道。
“那個拜教授說,野史中記載,陰山王謀朝篡位登基稱皇,可是目前看來,他被尊稱王爺,應該還是篡位前,一會兒我倆就跟在他身後,看看會發生什麼,怎樣?”
“我覺得可以,反正回不去,就當看戲。”
“……”
或許,此時此刻僅僅是靈魂的紀由乃和冥瑞獸,真的隻是在見證古滇國,這一僅存在140年的神秘古國,曾經存在過的短暫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