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學的14號女生宿舍周圍,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周圍學生議論紛紛,很多住在14號宿舍的女學生一臉驚恐,驚魂未定似的,有的在吐、有的在哭、有的直接被嚇的麵色蒼白。
“我也是聽說的,學校死了四個女學生,一個宿舍的,算上今天這個,是第五個,死相很恐怖,被挖了眼珠子,渾身的皮都被扒了,殘忍的很。”
拜無憂慢條斯理的和紀由乃解釋道。
話音溫潤,仿佛在說著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笑意未達眼底,令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哦,女學生死了,拜教授還笑呢?”
紀由乃詫異的問了句,總覺得拜無憂身上那股子陰寒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我有笑嗎?那很抱歉了。”拜無憂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刻意的板起臉,“這樣沒笑了吧?”
“”
紀由乃和流雲覺得,學校發生命案,但和他們無關,這是警察的事兒,於是準備去拜無憂的辦公室惡補落下的課程。
可半路,卻遇到了單獨前來的路星澤。
英俊萬分又灑脫不羈的他,開著炫酷的摩托車,穿了件機車皮夾克,野性而酷帥,吸引了不少人驚豔的目光。
一見到他們,路星澤就停下了車,取下頭盔。
冰冷的目光透著焦急。
“紀由乃,14號女生宿舍怎麼走?”
“喏,那兒全是警察的地兒就是。乾嘛?來辦案啊?怎麼就來你一個?”紀由乃指指身後不遠處,“那兒死人了,扒皮挖眼珠,有點意思的。”
“不是來辦案的,是琥珀。”
紀由乃驚訝,琥珀?哦對,是路星澤心儀的女孩子,她想起來了,那姑娘和她一個學校來著。
紀由乃以為死的人是琥珀,可看看路星澤的神情,似乎又不像。
路星澤話落,將酷帥的重型機車停在了路邊,拿下頭盔,沒走幾步路,又彈了回來,“紀由乃,幫忙!”
“什麼?”
“琥珀有點怕我,你跟我一起上去。”
“可以可以,沒問題。”還能看屍體,紀由乃點點頭,很八卦的樣子。
流雲幽紅色的詭冷瞳眸盯著那棟女生宿舍望了會兒,戳了戳紀由乃的肩膀,“小乃,那樓有古怪。”
“知道啊,那樓怨氣彌漫,隱隱有邪祟出沒的痕跡,可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要是橫加插手,警察還會嫌我們麻煩呢,彆管。”
“也是,麻煩。”流雲點點頭,“那我和拜教授在這等你。”
“行。”
路星澤有警視總廳的科長證件,所以進入案發現場輕而易舉。
紀由乃跟著他一起上了五樓。
一到樓梯口,撲鼻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昏暗陰森的宿舍左邊走廊儘頭的一間宿舍內外,站滿了警務人員,有法醫、有痕跡科的,有做筆錄的。
都是刑警隊的人。
隊長魏奇峰也在。
在這見到魏奇峰,紀由乃並不驚訝。
隻是魏奇峰見到紀由乃和路星澤一起出現,倒很是驚詫。
“你們”
“路星澤喊我來幫忙安撫他未來媳婦兒的。”紀由乃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