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怎麼沒想到!”
“考古考傻了唄。”
“我得趕在他們前麵回去……”
話落一瞬,男人身影消失在一片金芒濃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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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曆時兩天一夜,第二日晚上,紀由乃、宮司嶼他們抵達了羌市桑吉老板的大客棧。
修整休息了一晚上。
翌日,直接乘坐宮司嶼的私人飛機,回了帝都。
中途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就是東皇無極的那條斷臂。
過安檢的時候,引起了羌市警方的注意。
虧得紀由乃機智,把昏迷中的當歸的一條手臂,用浸滿豬血的紗布纏上後,偽裝成了手臂斷裂傷,需要緊急送回帝都進行斷肢縫合手術,才蒙混過關,順利上了飛機。
曆經了七個小時的航程。
最終,抵達了帝都國際機場。
一下飛機,三輛救護車,六輛奔馳停在下麵。
白斐然帶著十名傭兵級彆黑衣安保等候在外,路星澤也來了。
山鬼、花和尚、洛之雖不是普通人,可靈力枯竭,導致昏迷遲遲不醒,身上又多處重傷,體溫極低,直接被送上了救護車。
如劫後餘生……
紀由乃一蹦一跳的下了飛機,懷裡抱著被變成玩偶的白猿,身後跟著宮司嶼,還有一言不發,見了路星澤就黯然神傷的桃花。
“人我都給你帶回來了,就是傷得有點重,抱歉了。”
將山鬼的白猿,交到了路星澤手中,又很爽快的將扭扭捏捏,興致不高的桃花往路星澤那推了下。
“你做科長的這次為了個女人,不陪兄弟同生共死,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記得給他們加工資啊。”
“會的,謝了。”
路星澤感激的看了紀由乃一眼。
“桃花姐姐也要加油啊。”紀由乃拍了拍桃花的肩膀,萬分友好的笑道。
聞言,桃花回眸一笑,美豔無比,陽光下,當真有沉魚落雁傾城絕色之美。
女人之間的友誼,出現的就是這麼奇怪。
在回帝都的飛機上,紀由乃閒來無事,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一直都在辛苦照顧傷員的桃花妖聊起了天。
以草木為本體的妖類,花色本豔麗嬌美,幻化而出的人形,自然千嬌百媚,這也是為什麼桃花會這麼美。
“我們花類妖精,各個都美,不管是人鬼妖魔或是神,素來都經不起這般的誘|惑,我的很多姐妹,都是傾國傾城,豔絕天下,絕色芳華的極品美人,所以……你懂得,我們天生驕傲,所以有時候,性子真的挺惹人反感的。”
“路星澤現在有了琥珀,你打算怎麼辦?”
紀由乃總覺得,以桃花的性子,會去爭搶,可她錯了。
“小姑娘這麼可憐,需要人保護,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他的眼裡永遠沒有我,或許我真的該放手了,有時候放手也是種愛,隻能祝福他們了,我本就是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無所謂了。”
【回憶結束。】
在停機坪上的紀由乃發現,路星澤竟帶著琥珀一起來了。
路星澤愛騎機車,可為了琥珀,他換了輛四輪安全係數很高的瑪莎拉蒂總裁SUV。
琥珀就坐在車裡,額頭上還纏著繃帶,她看不見,乖乖的獨自呆著。
桃花沒上路星澤的車,而是跟著進了山鬼的那輛救護車,全程沒搭理路星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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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塵抱著蘇醒,但依舊虛弱的當歸,先坐進了一輛奔馳中。
流雲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雙手插褲袋中,晃晃悠悠沒個正經的下了飛機,走向了白斐然。
在白斐然麵前站定後,將嘴裡的棒棒糖拿出,湊到麵無表情的白斐然嘴前,“請你吃。”
白斐然一如既往的麵癱臉,冷漠如斯,斂眸,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