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領證”。
紀由乃恰巧提醒了宮司嶼。
婚禮也就還有一個多月,他們可以先去把結婚證給領了。
比起一場儀式,得到國家認可的結婚證,才是真正能夠證明他們是夫妻的證件。
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給紀由乃套上“宮太太”的頭銜。
宮司嶼第二天一早,就拖著紀由乃去了帝都所屬轄區的民政局。
與他們隨行的,還有拜無憂拜教授和蕭念情蕭影後。
就因為宮司嶼一句“做男人要有擔當”,以及紀由乃一句“好歹給人家一個名分”,拜無憂“被迫”帶著蕭念情,一道去了民政局。
拜無憂這一天是鬱悶的。
說好隻是假借他女人名義來探望主子的,怎麼這個女人稀裡糊塗就成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那個時候,拜無憂並未察覺到蕭念情,也就是輕音冷美人眼底狡黠“陰謀得逞”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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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上城區的民政局婚姻登記處,大早上就開始排隊了。
宮司嶼和紀由乃穿著情侶黑色高領毛衣,左手中指,皆戴著訂婚戒指,他們正在婚姻登記處排隊等候。
烏黑如瀑的及腰長發被編成了兩股慵懶蓬鬆的麻花辮,垂在胸前兩側,微施粉黛,容顏精致且絕美,瓷白如玉的肌膚,白裡透紅無暇,眼角淚痣點綴,微微上翹的媚惑杏眸彎勾似笑非笑,穿著最簡約的純黑毛衣,卻美的動人心魄。
利落碎發後攏,用發蠟梳理成了有型的三七分男模發型,如18世紀雕刻大師篆刻的藝術品,五官俊美萬分無可挑剔的宮司嶼和紀由乃十指緊扣,尊貴的氣質,懾人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暖黃的燈光下,他令人屏息的完美容顏浸在光與影中,迷離而炫目,讓在婚姻登記處的女人不敢又忍不住的想多看幾眼。
紀由乃和宮司嶼的身周圍,有西裝革履的高大保鏢保護。
他目光冷漠矜貴,對於周遭一切,毫不關心,那雙深邃迷人如浩瀚宇宙般的鳳眸中,隻有對身邊少女的濃烈愛意。
其實,宮司嶼完全可以和上城區的民政局局長打一聲招呼,開辟特殊通道,加快辦理手續。
可是宮司嶼非得拉著紀由乃在登記大廳排隊等候。
似想高調秀恩愛似的。
他倆往那一坐,就是來拉仇恨的。
男的俊,女的俏,還有保鏢護身,一看就非富即貴。
一時間,女人看紀由乃的目光,都是羨慕嫉妒的,而男人看宮司嶼的目光,都是不屑卻眼紅的。
但是,紀由乃和宮司嶼身邊還有一對璧人,也相當引人注目了。
這兩對似是認識,一起來的。
隻是這對來登記的夫妻,女的被裡裡外外包裹的密不透風,戴著墨鏡,頭上纏著三條黑色絲巾,見不得人似的。
這女人雖未露出臉龐,可她那筆直逆天的完美長腿,高貴如女神的氣質卻完全遮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