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莊園彆墅的後花園中,茂密的花花草草稀有植物圍繞,當歸正坐在姬如塵花高價收購回來的盤龍石凳上,周圍還有置身在灌木叢中的兵馬俑和陶土瓦罐。
見姬如塵這個大嘴巴,立馬就告訴紀由乃他們要占卜她和宮司嶼接下來的婚運吉凶,他有些猶豫睨了眼姬如塵,似有顧慮。
之前給紀由乃測算和宮司嶼的八字,那“一連十九卦,卦卦皆無他”的陰影和後來造成的影響,還縈繞在他的心頭。
這會兒紀由乃和宮司嶼都在。
要是算出來的結果差強人意,難免會破壞這對即將結婚新人的心情。
他不想掃他們的興致。
當歸俊秀乾淨的小臉上,一雙高深莫測的靈動眼眸,空靈寂靜。
抿唇,無言的瞥了眼紀由乃和宮司嶼。
下一秒,以當歸為中心,一個幽藍色的八卦占星陣旋轉擴散展開,柱狀靈氣突然一擊射向夜空中絢爛的星河。
紀由乃和宮司嶼見到這一幕。
眼底皆難掩震驚。
他們所有人中,能預言未來,能卜算先知的,唯有當歸一人。
他們看著天空中的星星以星象占卜示人,在占星陣中排列成了五行八卦的模樣,形成了蔚為壯觀的星璿。
當歸的占卜之術,好似又有增進。
這種靠星象占卜的場麵,是他們第一次所見。
一番演算,當歸收陣。
紀由乃慵懶的靠著藤椅,單手扶額,望著微微低眸,正在努力控製自己麵部表情的當歸,“怎麼樣?結果。”
“啊?”當歸呆了呆,抬頭,“emmm……好,必然是好的,小乃你彆多想,好好籌備婚事,切勿多思慮,多思多慮容易心想事成,無論好壞,所以,安心。”
“……”所以這到底是好是壞?
當歸說完,借口困了,拉扯姬如塵就走了,那模樣,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見當歸和姬如塵離開的背影,紀由乃若有所思,歎了口氣,仰望著夜幕下的星空,“唉,這個當歸,撒謊都不會撒。”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有所隱瞞。
估計是結果不怎麼好,他又不怎麼敢說,所以溜了。
宮司嶼也察覺到當歸怕是測算的結果不怎麼好,所以言辭躲閃。
下意識將紀由乃的手包裹在手掌中,緊緊捏住。
“無妨,再壞的結果,我們都走過來了,若是一帆風順,反倒讓人心慌,計劃趕不上變化,若早知會有變化,那便提前預防也好。”頓了頓,宮司嶼鳳眸凜冽幽光閃現,“任何人,都彆妄想破壞我們的婚禮。”
這是他的執念,他勢必要完成的事,誰都擋不住,就像逆天改命,誰也無法阻擋他和紀由乃在一起的決心,縱使老天……要將他們分開。
莊園彆墅的樓道中。
姬如塵將當歸拉住。
“欸,所以,到底是吉是凶?”姬如塵好奇的心癢癢,湊近,八婆的問,“難道是凶?”
當歸猶豫了片刻,翻轉手腕,掌心間,赫然出現一團濃重的星璿血霧,血霧透著詭異,似預示著不好的事發生。
“並非吉凶,而是……姬如塵,小乃和宮司嶼的婚禮,預示著死亡。”
姬如塵猛地一震,瞳孔收縮,擰眉。
預示著死亡?
有人會死?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