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僵屍就躺在小棺材中。
這棺材,應該是被阿蘿新刷上了粉色油漆,味道很刺鼻。
棺材中,小僵屍身上纏滿了腐爛的繃帶,肌膚灰白乾癟,一雙無神渙散,如詭異洞窟的眼睛直愣愣的瞅著紀由乃,又呆頭呆腦的偷覷了一眼阿蘿,身上因為貼著定屍符,所以它動彈不得。
雖然頭上綁著蝴蝶結,可看起來滲人得很,身上還纏滿了生鏽的鐵鏈。
許久未見紀由乃,阿蘿給了她一個熱情的大擁抱,天真活潑的比紀由乃家那兩條哈士奇都活躍。
得知封錦玄和阿蘿抵達。
宮司嶼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居家褲走出。
手中,還拿著一件毛茸茸的珊瑚絨外套,一見紀由乃人字拖短袖短褲,他黑臉,上前,硬逼著紀由乃穿了件外套。
隨即見到了粉色的小棺材,戴著蝴蝶結的小僵屍。
“什麼鬼東西。”蹙眉疑惑問。
“阿……阿蘿送我們的古西夏國大墓紀念品小粽子……”
紀由乃無奈扶額,哭笑不得。
家裡頭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了,這粽子,說實話,她養不起了啊。
正巧,封錦玄一襲月牙白加絨青竹長袍,款款從直升機走下,古式盤扣的衣領上圍著一條貂絨圍巾,看上去像個矜貴清雅的名門公子。
“司嶼,許久不見,可還好?”
“還湊合,發生了很多事,用完飯我們去書房說。”宮司嶼和封錦玄兄弟情深的擊掌握手,旋即又道,“你女人送我女人的東西,挺奇葩。”
封錦玄一見粉色棺材已被打開,無奈寵溺的笑了笑,“我讓她彆送,她非要送,你怕是不知道,那座古西夏國王墓中的三隻紅粽子,加這隻小的,全被阿蘿給順回了帝都,我真愁怎麼處理呢。”
粽子裡,以紅粽最為厲害。
“禮物就心領了,粽子你帶回去,爺爺如今暫住我府上,這東西不方便在家中,給他老人家看到倒沒什麼,就怕傷了他。”
宮司嶼三言兩語就婉拒了阿蘿送來的小粽子。
惹得阿蘿很沮喪,以為她的禮物是紀由乃不喜歡。
紀由乃安慰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恢複笑容。
“啊,原來是宮司嶼的爺爺住在家裡,不方便,那沒關係啊,阿蘿先幫阿乃養一段日子,等爺爺不住了,再給你送來。”
“也……也行。”
“嗯,聽說阿乃年底就要結婚了,我還沒想好結婚禮物送什麼。”
“……”彆再是粽子就行了!
“走吧,外頭冷,進去邊吃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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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封家祖地一彆,封錦玄、阿蘿和宮司嶼、紀由乃就許久未聚,自然期間發生的很多事,家裡頭多出的不少人和獸,阿蘿和封錦玄也是沒見過的。
一頓飯,吃的很熱鬨,跟提前過年似的。
飯桌上打打鬨鬨,歡聲笑語不斷。
飯後,爺爺和舒雲回了房間歇息。
就和紀由乃意料的一樣,阿蘿吃完飯,逮著她家稀奇古怪的獸就“折磨”。
墨白是千年白化蟒蚺。
阿蘿一眼就認出。
不僅逼出了墨白的真身,更在後花園裡拽著墨白的大蛇尾巴不放,當繩似的甩,嚇得墨白爬上了一棵雲杉,不敢下來。
墨黑是冥瑞獸,化身成黑貓,本在花園池塘裡撈小魚,卻被阿蘿瞅見,一腳揣進了池子裡,冥瑞獸怕水,差點嗆暈過去,見到阿蘿就炸毛繞道躲著走。
宮尤恩的藍色眼珠子好看,阿蘿仰著小腦袋,瞅著他問:“我喜歡你的眼珠子,能扣下來給我當玻璃珠玩嗎?”
宮尤恩見到了從人變成蛇的墨白,就已經夠驚訝得了,哭笑不得的躲到紀由乃身後,“表嫂妹妹,她瘋了嗎?她要挖我的眼珠。”
紀由乃剛想教育阿蘿說,尤恩是混血兒,眼珠子不能挖。
就見阿蘿已經騎到了正在吃豬肉的饕餮肩膀上,耀武揚威的喊著:“駕!”
“阿乃,你家來了好多新朋友,阿蘿也想要,上哪兒抓的?阿蘿也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