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帝都,某家五星級酒店的常包貴賓套房內,年份很足的白葡萄酒倒在高腳杯中,靜置在歐式茶幾上,玫瑰花瓣灑滿了落地窗前的白瓷浴缸,香薰蠟燭芬芳四溢。
披頭散發,清純脫俗卻不失嬌柔的女人正浸泡在浴缸中,欣賞著窗外的繁華都市,聽著身側不遠處,一個高大威猛,一身火紅的男人彙報著一些讓她眸光漸漸陰冷的事。
“那隻魘魔目前暫時無法繼續傷害宮家人,似乎宮家有高人,已經開始防範,將她們都保護了起來。”
“我聽說……那個宮司嶼和紀由乃的婚禮,就在兩天後,到時候,宮家的女人們都會出席,不愁製造不了混亂啊……”
女人抿了一口白葡萄酒,柔美的撩著水花,勾唇淺笑。
“對了,權姬小姐,冥界和三界總局的暗線秘密來報,目前,三界治安管理局在通緝一個人,此人數千年前乃人皇,可免疫任何靈力攻擊,現在三界各分局在聯合緝拿此人,暫時還無下落。”
“可以免疫任何靈力攻擊……的人?”權姬饒有興致的看向火融,似想到什麼,驚喜萬分。“這樣一個人,縱觀三界也是極其罕見的存在,不巧,我們還真知道這麼一個,並且,他還是東皇大人最大的威脅和隱患……”
“是,權姬小姐,您說的,就是那宮司嶼。”
“那我們何不如來個順水推舟,匿名給三界治安管理局,送這麼一條有價值的消息……就說,他們通緝的人,就是宮司嶼?讓三界治安的人,去治他,順道還能替東皇大人消除隱患,而我這,再放上一把火……徹底毀了宮司嶼的一切,豈不是皆大歡喜,又能替我的繆兒報仇?”
“權姬小姐此計可行。”
話落一瞬,火融和權姬相視一眼,笑的陰冷毒辣。
-
紀由乃的高奢定製黑色婚紗到帝都了。
早上在宮司嶼的陪同下去試穿完畢,確認不用臨時修改之後,和宮司嶼一道在帝都一家西班牙餐廳吃了頓午餐後,因為宮司嶼需要回宮氏集團開一個小型會議,所以紀由乃就隨拜教授去參觀婚禮現場的布置了。
隻是,下午大約兩點的時候。
紀由乃的冥界手機,接到了一通電話。
嚇得她差點覺得大難臨頭,要露餡。
“在哪。”
電話沒來電顯示,可一聽聲音,紀由乃心中警鈴大響。
是蔣子文。
他聲音沙啞渾厚,極為低沉,透著疲憊。
“在……在帝都啊。”
紀由乃偷覷了一眼正在和帆船酒店總經理商議更改婚禮現場細節布置的拜教授,小聲又問。
“怎麼了?”
“正要去人界你家找你,是那棟莊園吧?”
一聽蔣子文要來找自己,還要去她和宮司嶼住的莊園,紀由乃嚇壞了。
“等等,我現在不住那兒了,這樣吧,我……我現在在購物,你先等我半小時,然後我告訴你地址,你來找我?”
心知拒絕是不存在的,紀由乃硬著頭皮瞎掰了幾句,敷衍道。
“詭兒,你在……慌張?”
這都隻是通電話,光用聽的也能一語戳穿?
“沒有。”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最終,蔣子語氣生冷道:“那你快些。”
紀由乃一掛斷電話,頓時覺得心跳加速,腦袋嗡嗡,感覺大事不妙。
蔣子文竟然要來她家找她?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