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吹拂過漆黑一片的山川深林,冰冷刺骨。
占地麵積很大的莊園內,仿佛已經人滿為患。
紀由乃載著變臉成宮司嶼的白斐然和家中五隻異獸回到了莊園,一下車就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恐怖氣氛。
到處都是三界治安管理局的人。
房頂上,半空中,草坪間……
數以百計,皆嚴陣以待。
這些人各個不動如鬆般站在那,神情肅冷,似無情冷血,令人膽戰心驚。
“問你呢!是不是欠人錢了?這些都是上門討債的?”紀由乃就像平日裡和宮司嶼相處的那般,輕輕用腳尖踢了踢“宮司嶼”的小腿,緊接著湊近其身,緊緊挽住他的胳膊肘,附在他耳邊低語道:“演!”
變成宮司嶼的白斐然,很顯然有些不習慣。
他穿著自家少爺的黑色大衣和高齡毛衣,感覺到自家少爺的心尖人兒正挽著自己胳膊,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白斐然自認什麼大場麵沒見過。
卻還是被目前自家莊園外頭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的人給驚到了。
穩了穩心神後,他一如既往的麵癱冷漠臉,吐出兩字:“沒欠。”
不遠處,正在五人**的姬如塵、流雲、拜無憂他們一見到紀由乃和“宮司嶼”回來,神情驟變,暗叫不好,齊齊站起,目光同時投向了那不遠處車前相依偎的兩人。
“該死,他們回來了。”
流雲目光凝重,暗自攥緊鐵拳,暗紅詭異的瞳孔縮起。
“怎麼辦。”姬如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見機行事吧。”流雲低聲道,但是莫名的,遠遠望去,他覺得那“宮司嶼”似乎哪裡有些奇怪。
而那個一直坐在軟椅上喝茶,閉目養神,寒如冰雪的紫眸男人,感覺到自己等候的人已經歸來,寒冰碎芒的紫瞳中閃現一抹冷笑。
他就像一尊不可一世的天神,優雅站起,轉身,俊眉一凜,戴著白色手套的修長手指,突然毫無預兆的伸出,勾了勾,做了個手勢,寒聲下令——
“上。”
沒等姬如塵、流雲、拜無憂他們反應過來“上”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
集結在紀由乃、宮司嶼莊園前草坪上的三界治安管理局大部隊,倏然間就像事先早就演習好的一般,閃電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