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怪誰呢?紀由乃心底念念碎。
“可是儘管隻是副局,但不用經常回神界,我依舊覺得喜悅,神界那個地方……太冷清,太無情,太沒有人情味兒,所有神,都讓我覺得虛偽……”
靈殤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色的瑩光一般,他那和紀由乃七分相似的容貌,在閃爍不定的煤油燈昏黃光線下,美的驚心動魄,可眉宇間,卻噙著淡淡的暗淡憂鬱。
他沉靜優雅的席地而坐,仿佛以一種虛無神秘的姿態,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緒。
“母妃不愛我,因為姐姐死了,她心寒,去了虛無界,帝父縱然對我萬般寵愛,可有人見此心生妒意,屢屢背後刁難挖苦於我,表麵上……我是高高在上極儘寵愛的皇子,可背地裡,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姐們,總嘲笑我是個沒母妃疼愛的蠢貨……我小時候不如姐姐天賦異稟,聰慧過人,真的挺蠢的……”
話落,靈殤眼角微微上挑,那顆性感撩人透著魅惑的淚痣,更為他增添了一股令人恍惚眩目的美感,朱唇輕抿,似笑非笑,他乖巧淡淡的在和紀由乃講述自己兒時丟人之事時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想要得到姐姐“摸頭殺”的迷弟。
紀由乃托腮,攏起裙擺,蹲在地上,一本正經的望著靈殤,依舊警惕心十足,“那麼……大局長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呢?”
靈殤鐘天地之靈秀的紫瞳,清澈澄淨卻又深不見底,他幽幽的凝視著麵前和自己極為相像的少女,轉而,慢條斯理的拿起地上一卷羊皮古卷,攤開。
古羊皮卷上,簡易了畫了一座宮殿,用神界文字,刻有“靈柩宮”三字,紀由乃認得這座宮殿,她在幻境中見過,是靈詭從前的居所。
“跟我回神界,我要告訴所有人,我姐姐回來了……我姐姐是叱吒風雲,令三界聞風喪膽的詭計之神,你不該不被人所知,這對你不公平。”頓了頓,靈殤斂眸,昏黃的微光中,他的臉頰,泛著為紅,似有些不好意思,“而且……”
“嗯?”
“而且我想帶你回去,讓你收拾那些從前背後欺辱過我的兄長和姐姐們……我想告訴他們,我也是有親姐的……”
紀由乃聽了靈殤的話後,差點吐血三升,差點就沒忍住抓起一旁手邊的成捆竹簡,暴打靈殤的“狗頭”。
喂!兄弟你醒醒!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她不是,還白日做夢呢?
而且!你一個靈力天境巔峰,三界靈力排行榜第四的高手,竟然大言不慚,不要碧蓮的讓她一個小小的玄境巔峰去收拾一群神界的大佬?
紀由乃想著,突然伸出手,摸了摸靈殤的額頭,又感覺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溫度,沒燒壞啊,腦子看起來也沒問題……
而在她用微涼的小手輕觸靈殤額際的時候,他長而微卷的睫毛,輕顫了下,清澈迷幻的紫色瞳孔微微放大,玫瑰花瓣般的唇輕咬,白皙勝雪般的肌膚,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紀由乃目瞪口呆。
“你臉紅什麼?”
靈殤微低著頭,語氣清寒薄涼,倒是仍舊有幾分不近人情的寒意,隻是他的眼神,他的舉止,卻出賣了他的青澀。
“活了數千年,還沒有女子觸.碰過我。”
“……”哦,懂了,純情.chu.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