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和宮司嶼幾乎同時仰眸!
入眼就見二叔宮立民的妻子潘芝一絲不掛,手腳被捆,血淋漓的身體上被刻滿了各種詛咒性的詞彙。
“去死”、“賤人”、“報應”、“活該”、“詛咒你們死都無法在一起”……
她的脖子被一根繩索吊在婚慶晚宴廳的房梁上,眼眶中的兩顆眼珠,似是被剜出,又塞了回去。
整個人垂吊下來,那眼眶中的一顆眼珠子,不偏不倚脫落掉出,落在了紀由乃的手心裡,還有一個,滾落到了地上。
泰山崩於前,而麵不變色。
紀由乃眼神微妙,精致如畫的細眉微挑,仰眸盯著自己二嬸潘芝的屍體凝視了幾秒,又垂眸看了眼手心中的眼球。
下一秒,她又抬眸看向了另外五具從天花板掉落出的屍體。
依次排列,十分整齊,像是有人精心布置的。
剛好六具屍體。
不巧,正是宮家失蹤的幾個女人。
二叔的妻子潘芝。
二叔的女兒宮惜顏。
三叔的妻子池珍。
三叔公的妻子淑惠老夫人。
三叔公的兒媳婦柳絮。
以及宮家四姑奶奶宮錦繡。
比起潘芝慘不忍睹的死狀。
其他五個,也好不到哪裡去。
似有意羞辱,她們皆一絲不掛,渾身被刻滿了惡毒的謾罵和詛咒詞彙。
潘芝被剜去雙目,宮惜顏被砍去四肢和女性特有器官。
池珍的鼻子和耳朵不見了。
淑惠老夫人的頭顱被人切開,大腦不翼而飛。
柳絮的身體不見了,僅有的四肢和頭顱被一根掛豬肉的粗鋼針串起,蕩在了天花板上。
宮錦繡的身體從脖頸處被人剖開至腹部,內臟器官全部不翼而飛……
六具屍體身上,血滴如雨下似的,不斷滴落。
場麵駭人恐怖至極。
與此同時,整個婚慶晚宴廳都沸騰了!
巨大的恐慌在蔓延四溢,有人開始厲聲尖叫!有人受不了如此恐怖的場麵,暈倒昏厥!有人心裡承受不了,覺得惡心,開始嘔吐……
因賓客人數眾多,場麵一度混亂至無法控製,開始發生踩踏事件,有人摔倒、有人受傷,所有人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此時此刻的婚慶晚宴廳,如同一個被惡魔詛咒的恐怖空間,讓任何人都不敢再呆下去。
宮司嶼目光陰暗深沉,麵色陰鬱難看,側眸發現自家媳婦兒正在“欣賞”一顆血淋漓的眼珠,忙伸手奪走,扔給了身側的拜無憂。
“主子,怎麼辦?”
拜無憂麵色凝重,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將眼珠包起,仰眸瞟了眼吊掛在天花板上的六具屍體,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