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若沒有您靈魂的附著,您這具身體,早在出娘胎時,就是一個死嬰,可以說,有您,才有宮司嶼的今天,在這個時代,其實您就是宮司嶼,宮司嶼就是您,又何必分的如此明白,而且,當年為了方便辨識,我將剛剛出生的宮家長子的容貌,變成了您的樣子……就算回歸真身,繼續做宮家人,也不是不可的。”
“此事再議,宮家如今災難連連,皆因我和詭兒而起,我必然會幫其掃除一切隱患,以確保宮家在國內的地位,以及集團股市不會受到波動和影響。”
午後,宮司嶼和拜無憂回到了莊園。
新婚過後的紀由乃和宮司嶼,其實也就是走了一個儀式,手指上多了一對婚戒,其他的一切,就如平常一樣,家中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紀由乃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他對紀由乃還是一如既往的寵溺縱容嬌慣。
就像老夫老妻一樣,天知道宮司嶼多麼向往平靜而溫馨的幸福生活,畢竟這一路走來,坎坷不斷,波折不斷,安逸的生活,實在太過奢侈。
下午3點,宮司嶼約了沈霆君來家中洽談事宜。
等候期間,他呆在給小犼建造的玩具房裡,陪犼和黑笛變成的笛靈,也就是笛童玩積木。
笛童和小犼,雖一個是笛靈,一個是上古凶獸。
可幻化成小孩的模樣後,皆粉雕玉琢,可愛至極。
“我為什麼要在這陪你們玩積木。”
宮司嶼黑臉,他想去陪紀由乃的。
淺紫萌眸的笛童,鼓著包子臉,奶聲奶氣,溫柔道:“因為主人讓你陪阿笛和犼犼玩噠。”
相比笛童的乖巧,小犼就比較頑皮淘氣了,一邊拆解玩具的同時,一邊虎頭虎腦的看向宮司嶼,問道:“老大,要是你和陰陽大人生寶寶,準備生幾個?能不能生好多個,給我一個玩玩?”
“……”
宮司嶼無言以對,隻不過,他心裡卻如明鏡,似早有打算。
是時候可以生了,都結婚了。
正當宮司嶼心裡打著算盤,出神之際,紀由乃敲門,進入了玩具房。
在宮司嶼身邊蹲下,親昵的從後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下他的臉頰。
“我回趟冥界,提交申請,看看宮家死亡的6名女眷,是否可以複活,隻是彆抱太大希望,人數過多,恐怕會被駁回。”
“你大可不必如此費心。”
“算是對爺爺有個交代,我知道他對我留下阿黛的事有微詞,若實在不行,我也會想辦法善後。”
“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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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
提交複活申請,那必然找的就是蔣子文了。
來冥界之前,紀由乃就已經用冥界手機,問詢過範無救。
而範無救的回複是:蔣王大人已在昨夜秘密回到冥界,並且已知道她與宮司嶼結婚的事,但並未責怪他與靈世隱辦事不利。
象征十大閻王的十座山峰,最高的山巔之上,第一閻王大殿。
冥界的天空永遠都是如血色殘陽般的落日餘暉。
飛上山峰之巔,百級高階之上,那座屹立不倒的秦廣王大殿,朱門緊閉,數十名鬼將正把守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