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靈圈的製造材料,是一種可以吸收任何能量,並將能量反彈的罕見金屬,無堅不摧,連熔漿都無法使它斷裂。
唯一能打開它的方式就是擁有封靈圈的密匙。
那是一組每一個封靈圈都不同的獨立密碼,密碼有16位,由不同的象形文字或是奇怪符號以及數字組成,也就是說,若想破解密碼,無可能。
宮司嶼記得,天空城事件時,紀由乃、姬如塵等人曾因東皇無極走狗的密謀,被封靈圈誤困過,那日來解封靈圈的人,正是狂獵,狂獵曾和他們說過,封靈圈每一個都擁有獨立密碼,且保管的人,他是其中之一,猶豫密碼複雜且數量眾多,所以都是記錄在一個狂獵隨身攜帶的小簿子中的。
宮司嶼打斷讓魘魔去偷這個簿子。
猶豫宮司嶼也不知道這個簿子長什麼樣子,就隻能讓魘魔先去一探究竟,摸索到狂獵的辦公室內,將所有她認為長得像密碼簿的東西,都吞了帶回來。
隻是,沒等宮司嶼囑咐完,阿黛就化為一片黑霧,消失不見,興衝衝的去完成任務了。
而宮連城,則被留在了原地。
因為此去危險,宮連城隻是一縷靈魂戴著鐐銬,從無量地獄出來的鬼魂,不方便在秘密監獄內陪著阿黛一起。
“你讓一個傻子去偷密匙簿,我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
厄難蹲地,撞了撞宮司嶼的胳膊,搖搖頭問。
“阿黛不是傻子,她隻是用了錯誤的飼養方式,才導致今天這種樣子!誰的傑作,誰心裡沒點數嗎?”
宮連城活著的時候,和厄難稱兄道弟,好歹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可在得知,厄難是災難之神,又因為錯誤的飼養方式,倒是他們一開始就是錯誤的,阿黛根本不需要吃死屍,她唯一的食物,就是煞氣,吸煞而強。
宮連城對厄難頗有怨言,如今得以再見,難免不給他好臉色。
“欸,我說,當初我有沒有給你說,這複活人的法子是我朋友自創的,我隻負責複活,不負責替你養,因為我的確不知道怎麼養魘魔,而且,你死後,我還替你照顧你媳婦兒,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怪我?當年我因為誰才被抓的?因為給你媳婦兒找食物!”
興許是被關久了,厄難正拿鐐銬上的黑色鐵鏈,繞在自己脖子上一邊說著,一邊自娛自樂。
可話音剛落,宮司嶼就打斷了。
“錯。”
“錯?”厄難莫名其妙的看向宮司嶼。
“你被抓,不是因為給魘魔找食物。”因為小腿骨斷了,宮司嶼隻能坐在地上,不能動彈。
“你那會兒還不知道在哪死呢,你怎麼知道?”
“災難之神會這麼容易被三界總局一群烏合之眾抓住?你那會兒也傻了?”宮司嶼鳳眸掠過一抹冷笑,譏諷的看向厄難,毒舌道。
“放屁!那會兒我隻是莫名其妙的就無法使用靈力……”說到這裡,厄難的臉色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看來你用詭兒那本詭咒複活清黛的時候,沒發現,書頁最後,藏著一句話。”
“什麼話?”
“靈詭專用咒術,惡人若用,必死無疑,你雖是神,不死不滅,可也一樣遭受不明原因的重創,導致如今身陷牢獄,說到底,你被詭兒坑了。”
話落時,宮司嶼突然擰眉瞥向了厄難,又看向了在一旁一言不發,麵無表情的寂亡,似發現了奇怪之處。
就聽厄難不敢置信,神情如吃屎般難看,“我和她可是一起長大的,她連我也坑?”
“你們兩個……好像一點都不奇怪詭兒回來了?”
在聽到“靈詭”二字的時候,寂亡眼波無驚,淡冷出奇。
厄難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
就好像,他們早就知道她會活一樣。
“可以感覺到。”寂亡斂眸,冷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