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不是你從前說話的方式,你什麼時候喜歡用如此了?”扛著紀由乃進了門庭,得知段秦還在會客廳等自己,蔣子文一路揚長,不忘擰眉質疑問。
蔣子文清楚的記得紀由乃的說話習慣。
她向來大大咧咧,“如此”倒顯得老沉了,這不是年輕人或是紀由乃這個年齡該用的詞。
和紀由乃互換了靈魂的靈殤,被扛在蔣子文身上墊的反胃,封印了靈力之後,他與凡人無異,頓時頭昏腦漲的,又有姬如塵不斷搖頭規勸,隻能放棄抵抗,機智懟道:“我想正兒八經說話不行嗎?”
要說從前,靈殤在三界總局和神界是橫著走的人物。
誰敢如此對他?
那種高傲的優越感是與生俱來的。
可偏偏如今,為了他姐姐,他也得忍,可是……
蔣子文扛著和紀由乃互換靈魂的靈殤步入會客廳,將他扔在了沙發上,赫然發覺麵前少女的小白鞋鞋帶鬆了,劍眉高挑,驀然蹲下身,單手捏住紀由乃的腳踝,親自替她係鞋帶。
但才剛碰到她的腳踝,一聲脆響,一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蔣子文的臉頰上。
靈殤忍不住那股子心裡的怨氣勁,他想打蔣子文很久了。
從親眼見到他用那種手段,分開了姐姐和宮司嶼。
從得知自己被利用,釀成了大錯。
而一旁,男扮女裝的姬如塵見即,不敢看,捂臉,感覺不妙。
一巴掌,不痛不癢,可卻打的蔣子文心口有些抽痛。
他又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才回來,這廝脾氣就這麼大?
無動於衷的替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係好鞋帶,蔣子文冷傲寒酷的盯著紀由乃,冷眯起眼,氣場懾人無比。
“脾氣見漲,敢和我動手了。”
靈殤終究是靈殤,他不是自己姐姐,和紀由乃更有著相當大的性格差距,素來高冷,生人勿近的他,聞言,冷而不屑的側過臉,不看蔣子文,冷哼一聲。
可靈殤萬萬沒想到,蔣子文到頭來,竟會說……
“無妨,我慣著你,你開心就好。”
話落,蔣子文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伸手摸了摸“紀由乃”的頭頂,轉而麵向久等的段秦。
“段先生,讓你久等,聽聞你帶著自己的女友人來陪我家詭兒玩,她似乎玩的很開心,謝了,不如一道用餐如何?”
“額……”段秦禮貌性的起身,剛想說話,卻感覺手臂被一勁道猛地挽住,側眸就見某個不男不女的風騷人妖諂媚的看著自己。
“段老板,你答應我下午陪我去買包包的,你忘了嗎?不吃了,買包嘛……”姬如塵給了段秦一個眼色,示意“撤”。
段秦會意,忙歉然的看向蔣子文,“抱歉,蔣兄,下回吧……”
隨後,姬如塵就挽著段秦的手臂,告辭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