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八點半。
經過八個多小時的飛行。
宮司嶼、紀由乃一行人抵達巴黎戴高樂機場。
由於私人飛機要加航空油,需要停靠在機場維護2個小時,所以他們下了飛機,在機場內部稍作休整,不過拜無憂以及他的手下,留在了飛機上,並沒有和宮司嶼一道下去。
而宮司嶼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巴黎機場,他們遇到了一個早就等候在戴高樂機場多時,迎接他們的人。
細軟的金碎發後攏紮成了一個丸子髻,深邃俊美,極具混血異域風的完美臉龐,高挑精瘦的身材,似巴黎t台上的國際男模,往那一站,十分引人注目,穿著一件雪白色的高領毛衣,配鬆垮的牛仔褲和黑靴子,宮尤恩戴著一副雷朋墨鏡,在機場轉機口朝著迎麵走來的宮司嶼一群人,熱情的揮了揮手。
他腳下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像是要出遠門似的。
“表哥!表嫂!大家!又見麵了啊!”
距離宮尤恩被三界總局勒令離開東冥界地域,才過去沒幾天,宮司嶼訝異,竟會在巴黎遇見宮尤恩,並且看樣子,他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所以在這等著。
“你怎麼在這,還知道靈殤身體裡附身的是你表嫂?”
走至宮尤恩麵前,宮司嶼擰眉,因為宮尤恩十分法式熱情的給了他一個大擁抱。
“我當然在這,而且,多虧了我,你們一路入西方境內才這麼順利。”宮尤恩取下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附身在靈殤身體中的紀由乃,他知道紀由乃被救了出來,因為簽證上的入境記錄用的是紀由乃的,而不是靈殤的,這就表示,發生了他不了解的事。
“三界總局的通緝令,已經覆蓋到了西方冥府以及我們的地盤,在你們進入法國領空沒多久,三界總局人界分局應該是發現了你們的離境記錄,所以想讓我們西冥府的人替他們將你們押送回東冥界境內,因東西兩界域有互不乾涉的條約在,三界總局的人無法擅自進入我們的領域。”
宮尤恩的話意思很明顯了。
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但由於東西兩界有條約,人界分局的人是無法擅自進入西方地域,必須得到批準才可。
“我從冥王那獲知你們的通緝令和你們入境的消息,但以東皇無極還在逍遙法外,西冥府人手不夠為由,拒絕了東冥界鬼神和人界分局緝拿人員入鏡,同時也壓下了這件事,畢竟前幾天我被遣送回西冥府,冥王覺得不光彩,丟了顏麵,對東冥界頗有微詞,他又向來寵我,所以,你們懂的。”
宮尤恩咧嘴俊笑,看了看大家夥,覺得格外的親切,像是再次見到親人,分外開心。
“那麼……表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飛阿根廷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