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澤的局長辦公室內。
“路局長,此事本王代為道歉,分局損壞的建築由冥界出資重建,你看可否通融。”蔣子文西裝革履,霸氣萬分,如帝王般冷傲的威嚴氣勢,不知高出路星澤多少,因靈詭,蔣子文才給這小小人界局長一個麵子,否則,他今天,根本無需出麵,路星澤的級彆,也根本見不到冥界十殿閻王之首。
蔣子文身邊一張黑色沙發卡座上,靈詭優雅萬分,翹腿坐那,正在撥弄著她蔥白的手指,她身後,五隻異獸,外加一隻魘魔和一縷鬼魂,正整齊的排排站在那,如同靈詭保鏢似的,大氣不敢出。
“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我呢,初來乍到,壓根兒不知道你們這什麼人界分局有什麼規矩,也不知道你們把我身後這五隻異獸,外加一隻魘魔,歸類在極度危險獸類中,所以,鬨出這亂子,也並非我本意。”
事後靈詭才明白,人界分局的守衛,是忌憚這五隻異獸和一隻魘魔同時出現,生怕出事,才按下了警鈴,讓守衛前來。
因為在人界分局有明文規定,極度危險的獸類,是禁止暫住人界的。
但燭龍、饕餮這幾隻,加上魘魔,是特例。
因為它們都隸屬冥界陰陽司。
而魘魔身上更有冥帝親贈的玉佩,誰也不敢動它。
所以這暫住證,是可以辦理的。
這麼一了解,才明白,就是鬨了個大烏龍。
錯在她,不在彆人。
靈詭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錯、認錯、但不改,這也是她的特色。
“蔣王放心,此事我暫不會上報總局。”路星澤擰眉,目光複雜的打量著靈詭。
“你上報總局我也不會怕。”靈詭幽幽冷冷嗤笑道。
最終,路星澤終於憋不住了。
“紀由乃,你怎麼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你完全不認識我了?”
路星澤英俊的五官浸著冰冷氣息,不羈中透著桀驁,冷聲質問。
微微一怔,靈詭精致的葉眉高挑,“嗯?哦……我懂了,你認識原來的那個我。”靈詭恍然大悟,這叫路星澤的男人,應該也是從前,在自己還是紀由乃時認識的人,她突然間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屬於宮司嶼的那段記憶,似乎依稀記得的確有個叫路星澤的男人,似乎還喜歡過紀由乃。
蔣子文並不了解這些事,寒眸冷眯,瞥一眼範無救。
範無救從前經常關照紀由乃,所以很多事,範無救知道的比他更多。
“蔣王大人,這路局長和從前的靈詭公主私交甚好,隻是這會兒,靈詭公主她自己不記得了。”範無救提醒。
經過一番商議後。
“路局長,稍後可將賠償單的具體項目,賠償金額,交給本王的黑無常統領,款項會雙倍打到人界分局的公共賬戶上,如果沒有什麼事,那辦完暫住證,本王就先帶她離開了。”
話落,蔣子文起身,攏了攏筆挺的西裝,給了靈詭一個起來的眼神,沉聲冰冷道。
蔣子文發覺,自從靈詭複活歸來,素來惜字如金,沉默寡言的他,就像一個給自己孩子收拾爛攤子的“老父親”,還得親自給人賠不是,說的話,也比以往多了許多。
準確的說,是兩個熊孩子。
靈詭和靈殤。
這滋味,倒是挺奇妙的。
路星澤跟著站起,畢竟冥界閻王之首親自蒞臨,這個麵子,不能不給,人界分局和冥界分局素來合作密切,人界分局也是弱勢一方,凡是都得依仗冥界分局相助,所以這個人情,路星澤必須賣。
小風波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