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劃破你的手掌,你心裡應該有數。”
銀白色的發絲後攏,在溫柔的替清瑤姬處理掌心傷口時,一縷銀絲垂落額角,立體深邃的俊美五官,神秘優雅高貴獨特,沒有冰冷,沒有寡淡,沒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勢,很親和,毫無一絲的攻擊性。
“隻是奇怪,你的傷口……竟不會愈合,我本以為……”男人慢條斯理的說著,忽而頓了頓,意味深長的凝視了沉默的清瑤姬一眼,“你會和那個叫靈詭的女孩一樣,你是她的……母親?”
清瑤姬神色淡然,波瀾不驚,能令人神魂顛倒的美眸中漾著水波,人畜無害中透著一股想讓人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沒有驚慌,沒有錯亂,隻是小有不滿,因為她覺得給她包紮傷口的男人笨手笨腳的,應該根本不會伺候人。
並且,她也意識到,男人看來已經關注她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密切監視,然後心知她絕不簡單,這會兒她能呆在如此裝飾華麗古典的房間中,好生休息,必然是這男人垂涎上了她的美色。
秉著少說多聽,沉默是金的原則,多說是錯,清瑤姬也未有任何隱瞞,微微扯動唇,悅耳蠱惑的吐出兩字,“後媽。”清瑤姬繼而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繼續胡說八道。
沒等男人要開口,清瑤姬“啪”一聲反手打掉了男人在幫她包紮傷口的手。
“很疼,我自己來吧。”
清瑤姬說著,垂眸,赫然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金貴的絲綢薄被,可衣服,還是那件旗袍,並沒有被人換掉。
這個男人很紳士,的確,他不會做過分的事。
過度白皙的英俊五官上,那雙熠熠生輝的罕見藍綠異色瞳噙著淡淡優雅的笑意,目光自始始終都盯在清瑤姬的臉上,不曾移開,他發覺麵前這個女人,哪怕在包紮自己的傷口,長發披散,慵懶垂蕩,都是那麼的美。
忽然,他從銀色端盤中重新拿過了那把銀色寶石匕首,一邊說著:“很抱歉,弄傷了你,為表歉意……”停頓,拿著尖銳的匕首,在自己的左手腕處,劃開了一道很深的血痕,“我以此賠罪,好嗎?彆生我的氣。”
清瑤姬剛包紮好自己手心的傷口,暗罵沒有靈力無法自愈真的很麻煩的同時,餘光就瞄見昂貴的絲綢床單邊緣,不斷地滴落了大片猩紅的血跡。
男人依舊噙著優雅高貴的淡笑,迷戀的凝望著清瑤姬,無動於衷的用右手死死捏住自己流血不止的駭人傷口。
“你真的有問題吧?”驚呼出聲的同時,清瑤姬施施然的跪坐起身,掀開絲綢床單,包裹住他手腕的傷口,修長蔥白的柔荑微涼,吐氣如蘭,香風一陣間,她低垂著頭,看似極為緊張男人受傷,實則眼底深處一片冷淡無情。
“我說了,為表歉意,我陪你一起傷,彆生我的氣?”
“麻煩讓你的人拿手術剪刀,消毒藥水,破傷風針劑,還有傷口縫合的針線過來,你割的是手腕,比我嚴重多了,我最見不得人流血了,瘮得慌。”
空氣中漸漸彌漫起一股血腥,清瑤姬扇了扇風,舉手投足間,媚色生香,如絕色尤物,看似親近,實則眉目生冷,讓麵前的男人根本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又或是什麼性格的人。
“你幫我
處理?”
男人微怔,因為流血過大,他唇色開始漸漸泛白,出現頭暈的症狀,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地方靠一下,就感覺到麵前的女人,讓他靠上了她的肩膀。
抬眸,赫然對上了女人低眸淺淺,壞笑勾人的目光。
“你怕是都能當我兒子了,所以野生媽媽分你點關懷,媽媽愛你,好嗎?”
話落,清瑤姬目光由上而下,隱約間透著一股懾人氣勢的攬著男人的肩膀,勾唇妖笑間,蕩人心魂,她近來口頭禪就是:媽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