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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陰森的墓室中,薑崖老頭半透明的幽魂飄蕩著,深沉冰冷的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駝著背,盯著宮司嶼、靈詭一行幾人。
阿蘿可以說是薑崖一手拉扯大的,當孫女一樣疼愛至極,更將畢生所學全部傾囊相授,雖然阿蘿和靈詭關係好,可薑崖並沒有完全相信靈詭在內的這群人,畢竟這些人各個不簡單,隻是他們若能幫阿蘿查出身世,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為了阿蘿,薑崖也要配合。
靈詭糙慣了,說要抬棺蓋,撩起袖子就準備自己上,宮司嶼就猜到靈詭會這麼做,一把扯回了懷,同時,清瑤姬見即也忙攔下:“寶貝!你做什麼呢?”
“不是開棺拿阿蘿小時候留下的東西嗎?”
“那也輪不到你來。”清瑤姬拉住自己女兒,“你弟弟和你男人是擺設嗎?”說著給了靈殤一個眼神,“愣著乾嘛呢?看戲?”
靈殤愣了愣,忙反應過來,搔搔腦袋,走至棺材一頭,憑一己之力,將千斤重的翡翠玉石棺材蓋抬起,輕拿輕放。
沉悶一聲響,揚起了辛辣的灰塵。
宮司嶼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靈詭的口鼻,寶貝的護著,然後就見靈殤在清瑤姬冷淡淩厲的目光示意下,老老實實的探身進棺材中,拿出了裡麵古老而殘破的幾塊黑色花紋布料,和一些零零散散已經嚴重氧化的青銅鈴鐺和碎玉物件……
黴變嚴重,一碰就壞的黑色花紋布料,應該就是薑崖口中當初發現嬰兒阿蘿時的繈褓布料,這布料極其脆弱,幾乎如脆弱的宣紙,必須輕拿輕放。
一一擺在了靈詭和宮司嶼的麵前,靈殤擰眉道:“這些東西起碼上千年了,氧化的氧化,腐朽的腐朽,阿蘿這廝看著也才二八芳華,怎麼……”
靈殤欲言又止,仿佛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趕緊閉嘴,然後用那種“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的眼神,乖乖的站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後。
靈詭蹲下身,打了響指,驟然間,整個寬敞的主墓室中所有的冥燈都瞬間被點亮,昏黃的光線閃爍不定,剛好能夠看清眼前這些從棺材中取出的物件。
都是極為古老,能當古物的老古董了,殘破稀碎的繈褓裹布,綠鏽氧化的青銅小鈴鐺,碎成渣渣的殘玉……
“老夫也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發現了阿蘿,太久了……”
似乎知道靈詭要問什麼,薑崖說道。
裹嬰兒用的布已經殘破的不成形,靈詭和宮司嶼蹲在地上,耐心的拚了許久,才將這黑色帶花紋的古老布料拚成了稍微完整的模樣,那是一件黑色暗紋的女式外罩袍,而不是嬰兒用的那種裹布。
因年代太久,上麵的花紋早已看不清原貌,隻能依稀辨彆出,是一種帶著細長根莖的白色花朵暗紋。
“帝司,我感覺這東西應該讓拜無憂來看,他才是行家,咱們就這麼觀察,也隻能看出這好像是件古人穿的女款罩袍,要不把拜無憂先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