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通靈萌妻。
魔神蚩尤是三界總局最高秘密監獄中,極度危險的重要罪犯之一。
寂亡和厄難當初在靈殤將宮司嶼從監獄放走時,也一並被靈殤偷偷放出,之後便帶著蚩尤一道,一直在外隱藏,再也沒有回去過,因有靈詭對三界總局的擔保,和寂亡、厄難保證不會作亂,並且蚩尤也癡傻失了心智,所以作為局長和封錦玄也一直遲遲未下令重新逮捕關回監獄,始終放任其三個呆在靈詭和宮司嶼的四合院中,也算是變相看管。
可無天老祖一句“魔神蚩尤的靈魂元神早已不在他自己的軀殼中”,這頓時讓整件事變得極為棘手起來。
不僅靈詭這個擔保人要倒大黴,作為災難之神和厄難和死亡之神寂亡,更有重新被關入海底監獄的風險。
厄難和寂亡雖是無天老祖坐下的暗黑派眾神,可無天老祖向來不包庇自己管轄內犯了錯的神,話一出口,疾言厲色怒視厄難和寂亡。
嚇得二人當著眾人麵在無天老祖麵前跪下。
“老祖我二人並不知情,但心知有罪,且必須對此事負責,願意全力相助尋找阿尤的元神”寂亡沉穩寒聲道,“還請老祖給我和阿難一個機會”
“此事老夫做不了主你二人和三界總局的人去說罷”無天老祖甩袖,擰眉森冷酷厲道,旋即將附著在蚩尤體內的一縷殘魂取出,讓其顯形,展露在了眾人麵前。
那是一縷殘魂,隻能勉強看出他的人形,瑟瑟發抖,極為瘦弱,這殘魂完全不是蚩尤,而是一縷不知從哪而來的不完整殘魂罷了。
魔帝蚩尤的元神不見,卻變成了一殘魂附身,它的元神去哪兒了什麼時候不見得為什麼一直都沒人發現
“阿詭出事前也發現了蚩尤的奇怪之處,所以才打算用靈力一探究竟的,事前還當著我的麵問過他們兩個,蚩尤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對勁的,其實我也奇怪,先前因為阿詭的緣故,我見過厄難和寂亡,他們當時帶著蚩尤,這蚩尤癡癡傻傻,隻會跟屁蟲似的纏著他們兩個,卻不像現在,不會站立,不會走路,我想,這其中有隱情,還是先問問吧”
阿蘿若有所思的盯著癱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蚩尤軀殼,仔細回憶道,繼而想起什麼,又說。
“哦,對了,方才寂亡和厄難說過的,蚩尤是從冥界回來之後,就開始一直如此,不會行走,不會站立,不會自己吃飯,是不是”阿蘿看向厄難和寂亡,似有心幫忙。
“是,因為第六帝國,阿詭讓我和厄難相助的緣故,我們就暫時將阿尤和其他凶獸一起,寄養在了冥界,去探望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回來後,舉止就十分奇怪了”厄難不敢怠慢,生怕又被關回海底監獄,老實回答道。
“那當時發現奇怪怎麼不說”
宮司嶼厲聲質問,冷眯寒眸喊著跪在無天老祖麵前的寂亡和厄難。
“因為怕被你們知道阿尤有問題,又將它關回海底監獄,它自從出獄,一直傻得讓人嫌棄,根本離不開我和阿難,我們甚至嫌它煩,想過丟掉它,可是它就隻會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們,傻乎乎的,被人欺負,挨打,也不還手,像依賴我和阿難的家人般我想著,隻要將它困在阿詭的宅院中,確保它一直就這麼傻下去,不會作亂,就沒告訴你們。”
靈詭的宮司嶼居住的四合院周圍,設下了層層關卡的結界,所以任何凶獸從他們家宅子出入,靈詭和宮司嶼都是能夠感受到的。
“你是真糊塗啊”無天老祖怒指寂亡,“枉老夫一直欣賞於你,除了詭兒,老夫當初最疼的就是你,你卻做出這麼糊塗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