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大峽穀入口處的峽穀頂端山崖之上,靈詭宮司嶼封錦玄拜無憂寂亡封玄清和靈殤站成了一列扇形,沉默無言,齊刷刷的盯著那窘迫尷尬站在崖頂避風巨型岩石後,如流浪乞丐般狼狽臟兮兮的老頭。
寂亡從宮司嶼手中接過了大黑狗憨憨,拖著尾部,扛在肩上,地獄犬蹲在地上朝著大黑狗伸出舌頭,一副很開心的模樣,還歡迎似的吠了幾聲。
包老爺子穿的白色長袖襯衫不知幾天沒洗了,都快成黑灰色,衣領處完全黑了,迷彩褲也沾滿了風沙和灰塵,胡渣邋遢,臉上臟兮兮的,因為庫爾峽穀晝夜溫差極大,地上扔著破破爛爛的軍綠老棉襖,那根本不是現代的東西,而是舊時代的老棉襖,也不知從哪淘來的。
包老爺子倉促的穿好黑色行軍靴,一邊係鞋帶,一邊怒視靈詭他們,“嘛呢!一個個看著老子,沒見過旅遊的啊!”
靈詭嗤笑了一聲,心想著,編,您繼續編!
“包先生和包太太說您跟著夕陽紅老年團來西疆旅遊了。”
寂亡抱著大黑狗,莫名的心安,旋即冷冷淡淡的揭穿道。
包老爺子暗驚,黑臉,這都什麼人啊,彆人家旅遊的事兒都知道,“走……走丟了!迷路!迷路懂?”係好鞋帶,穿上防風服,戴上遮光帽和墨鏡,老爺子就像從土坑裡爬出來的流浪漢,神氣活現,又拽離拽氣的朝著寂亡方向走來。
“把狗給我!”
狗是包老爺子的,即便是不想給,寂亡也隻能還去。
在庫爾峽穀下方時,還未感覺風大,這已到了紅褐色的山丘峽穀頂端,西疆獵獵的風沙,刮過臉頰,吹亂發絲,讓人覺得臉頰生疼。
靈詭整張小臉幾乎都用紗巾蒙住,露出了雙眼,但戴著雷朋墨鏡,頭發早已被乾淨利落的盤起,她沒拿重物,隻是背著個輕便的小背包,所有沉重的東西,都由宮司嶼提著,他舍不得讓她拿重物。
憨憨一回到包老爺子懷裡,就掙紮著下了地,一溜煙跑回山崖頂端的背風處,喝著水,吃著壓縮餅乾和壓縮肉乾,還給地獄犬掉了一塊送了過來。
包老爺子也沒理會他們,罵罵嚷嚷,嘀嘀咕咕的回到了背風處。
靈詭他們也跟了上去。
“迷路就跑這來了?”靈詭質疑,太巧了,簡直巧合到她甚至開始懷疑這個糟老頭子是誰。
並且,山頂的背風處,她赫然見到地上放著四個半人高的行軍背包,裝的鼓鼓囊囊,包打開著,兩包裡麵全是袋裝的水,兩包裡麵都是壓縮餅乾壓縮蔬菜和壓縮肉乾,全是食物。
參加旅遊團還要帶這麼多長途跋涉要喝的水和食物?
靈詭不信,這麼多物資,這丫的就是有備而來的!
“丫頭,這位是?”
正中帶有七分邪,邪中帶有三分正,墨發攏起輕飛揚,麵容俊逸,風華卓越,造詣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