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掏了心窩,血流不止,以幽冥紅蓮的靈力配合太虛珠的能力,阿蘿從後偷襲了邪神天魔,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太虛珠源源不斷的吸走了他身上的邪氣,導致天魔逐漸喪失了反抗的能力,變得虛弱無比,因為太虛珠的靈氣太過陽剛霸道,以至於天魔心口的傷口都無法愈合,遭到重創後,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滔天憤怒。
“幽嫇!弒帝若是知道你背叛他!你會死的比你母親更慘!”
天魔咆哮的聲音如魔音繞耳般回蕩在一片狼藉的墓殿內。
可阿蘿卻無動於衷,冷若冰霜的站在天魔的身後,居高臨下,如一個複仇天使,“我沒有背叛,我會帶著太虛珠回去,但你不能殺他,這是我的底線,所以,你自找的。”
狠狠的將掏入天魔心窩的手拔出,血飛四濺,阿蘿將太虛珠籠罩在了天魔的頭頂,用於持續削弱他的邪氣以達到徹底鎮壓的效果。
阿蘿突然地出手相助,讓流雲封錦玄厄難他們有了喘氣的機會。
紛紛盤膝而坐,原地自我療愈,半刻後,稍稍恢複了些精氣神的厄難和流雲能夠勉強站起身走動,封錦玄因被天魔重傷,麵色煞白極為難看,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他的額頭浮滿虛汗,咬牙,凝視著阿蘿站起。
“阿蘿,過來……”
朝著那個站在天魔身後,在最關鍵時刻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少女伸出指骨分明的手,封錦玄滿目情深。
她不敢和封錦玄對視,一分一秒都不敢。
她沒有勇氣,她怕看了他的眼睛,她就舍不得走了。
阿蘿從來都覺得,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它隻能宣泄情緒,卻不能使問題得到解決。
可這一次,心悸到控製不住的鼻尖酸楚,讓她的眼眶逐漸聚滿了水汽。
冷然的彆過臉,對封錦玄視而不見,心卻在顫,手卻在隱隱發抖。
厄難的流雲在一旁查看靈世隱夜遊神他們的情況。
靈世隱還好,已經醒了,夜遊神和鐘馗昏昏沉沉的靠在牆邊,阿黛被逼出了魘魔形態。
阿蘿最終也沒有走向他。
封錦玄急了,她不來,那他就過去,迫切的欲要走向阿蘿,卻猛然間被阿蘿避開,同時,生怕封錦玄先她一步搶走太虛珠,她伸手奪走了懸浮在天魔頭頂不斷吸取天魔邪氣的太虛珠,牢牢握在手中。
警惕的看著封錦玄,“你彆過來!我不會把太虛珠給你的。”
“我不要了,你要你拿去。”封錦玄雲淡風輕的開口道,他將局長的身份和指責完全拋之腦後,仿佛什麼都沒有阿蘿來的重要,並且,封錦玄知道,如果他拿走了太虛珠,阿蘿回去向弒帝複命,恐怕就危險了,“我隻有兩個要求。”
遲疑了片刻,阿蘿怔了怔,依舊不看封錦玄,“你說……”
“珠子帶走,天魔留下,一珠換一人,還有……”封錦玄朝著阿蘿展開懷抱,淡淡輕笑,“過來,我抱抱。”
阿蘿悲憫的露出了一絲笑,似在可憐自己,雖然想,但是不可以。
因為她知道,這一抱,她就真的走不掉了。
那麼,一切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為此付出莫大代價的人會白白犧牲,她不能,也不可以這麼做。
“第一條可以答應,第二條,不行。”
阿蘿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後,不近人情的看向封錦玄,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