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宮司嶼意味不明的看向喬二爺,“互幫互助……你是指?”
“是這樣,我這打撈船承包了國內的一項古代沉船打撈計劃,證件齊全,好像也是用於研究的,隻不過我是半個外行,有些埋沒在沙土中的瓷器碎片兒什麼可真分辨不出來,沉船的位置已經找到,已經開始在打撈,但是位置較深,所以比較困難,現在雜七雜八的打撈上來了不少碎片玉器之類的,我那船上也沒人懂,也不可能就這麼扔了不是?宮先生把您的專家借我一用,我用打撈船和蛙人,幫你下海尋找蚌殼,這羅灣海溝深處,的確有很多蚌殼,大的不難找,上百年的肯定有,咱們不妨一試,說不定運氣好,能找到大南珠,讓宮先生能帶回去送令夫人?”
這喬二爺話說的好聽,什麼承包打撈古代船隻用於研究,證件齊全。
話到了拜無憂的耳中,就都是忽悠人的謊話。
近年來海上尋寶猖獗,很多國際打撈公司都會開展在公海內尋找沉沒古船的項目,打著研究的口號,其實就是為了尋找沉船中的寶藏,因為自古的貨運船隻上都會栽滿金銀玉器,為了國內外貿易往來,說得難聽點,和倒鬥沒區彆,隻不過公海沒人管,這些人就能肆意妄為。
所以拜無憂極為不恥這種行為。
隻不過這會兒自家主子在,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沉默是金,靜靜聽著。
最終,宮司嶼和喬二爺達成協議,同意互幫互助。
一頓飯相談甚歡,吃完過後,宮司嶼留著靈殤和範無救,還有憨憨在自家的遊艇上,隨即就帶著寂亡和拜無憂,跟著喬二爺登上了他們的巨型打撈船。
全程,直接無視那喬楚優,連喬二爺也暫時將自己的女兒晾在了一邊,開始和宮司嶼展開合作。
“這位就是我請來的考古領域,享譽國內外的專家教授,拜教授。”
做了簡短的介紹後,喬二爺點頭哈腰,就像看到救星似的握了握拜無憂的手,然後帶著他們三個人去了打撈出海底泥沙沉船殘骸的放置區域。
那裡堆滿了小山高一樣的泥沙,裡麵隱約可見很多腐朽的木塊金銀銅器和瓷器碎片。
大型的過濾機器整下吸走泥沙,重新灌入海中,將那些古董留下,一用於後期分揀。
而在來之前,宮司嶼他們隻知道,那顆他們要找的珠子,在一艘明代的沉船中。
其他的便一概不知。
幸好,從這喬二爺的口中,宮司嶼他們獲知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這羅灣海溝深處,有一大片沉船墓,明朝時期許多往返明朝法蘭西英格蘭的船隻會沉在這兒,大多是因為暴風雨海嘯等天災,所以這海溝中的沉船墓地中,好東西極多。”
宮司嶼聽著喬二爺的介紹,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沒過多久,就將拜無憂留在了喬二爺的打撈船上,表現出一副對著沉船毫無興趣的模樣,借口累了想午睡,和寂亡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遊艇上,而尋找蚌殼的事,他全權交托給了喬二爺負責,揚言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找到大蚌殼,一切好說。
見宮司嶼對沉船中的寶貝完全不感興趣,喬二爺對宮司嶼他們的提防心再一次削弱。
回到遊艇的駕駛艙內,宮司嶼瞬間沉下臉。
靈殤在宮司嶼他們在打撈船上時,就將潛水衣和腳蹼等用具偷偷摸摸的搬進了駕駛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