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幽冥紅蓮已經認主,和她是一體的。
弒帝可以試探她的記憶和內心的想法,卻不能感知到紅蓮中的秘密。
這是最安全,也是唯一能夠瞞天過海,又不被發現的辦法。
思緒飄回時,弒帝沒有再為難她,隻是陰寒凶殘的警告了她一句話——
“我當年可以傷你母親,今天如果你背叛我,我一樣可以置你於死地,如果被我知道你有半點想妨礙我計劃的念頭,就彆怪我心狠!我會用比對付你母親更狠的手段,來告訴你什麼是背叛我的代價!”
“哦。”
阿蘿無動於衷的站在那,仿佛對於弒帝的威脅,完全不屑。
沒人去扶梅狄。
她隻能自己陰著臉站起,“阿弒,你就這麼放過她了?那天魔怎麼辦?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弒帝飛回那張幽蘭公主曾經躺過的寒冰床邊,坐下身,陰沉沉的盯著梅狄,冷笑一聲“我本是讓你跟著天魔,你這會兒卻和障月一起回來,你和天魔向來互相不對眼,怎麼?這會兒倒開始擔心起他的安危來了?為什麼?為了讓我懲治我這個,為了愛的人,而出賣自己人的女兒?”
“……”梅狄內心的想法被弒帝看穿,無言以對。
“天魔還用不著你來擔心,沒人殺的了他,那三界總局乃至冥界,更沒有那個實力可以鎮壓住天魔,而且……”弒帝欲言又止,看向了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兩個人,“這不是我們也抓了他們的人,我們兩個,他們隻有天魔一個,不虧。”說著,弒帝銳利凶狠的看向障月和梅狄,“這麼說……你們兩個帶回了兩個人,但是卻沒帶回萬佛珠?”
“大哥,帶不回,你應該清楚,我和梅狄同屬暗黑一類神族,萬佛珠可是比太虛珠更加聖潔的靈珠,我等罪孽深重,是根本無法靠近的,那顆靈珠被帝司他們帶回了冥界,目前應該在冥界了,抱歉,大哥。”
障月的麵貌極為陰柔唯美,可眉宇間卻透著黑暗奸詐和狡猾。
聞言,弒帝並未生氣,隻是倏然給了站在一旁的阿蘿一個眼神,指指落在地上的太虛珠,“你去保管那顆珠子。”
阿蘿心底微微一驚,弒帝竟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保管?
不過隨後,阿蘿將太虛珠撿起,藏入自己的紅蓮中後,她明白弒帝的用意了。
因為弒帝障月和梅狄都無法手持太虛珠,所以,所有人中,隻有她可以保存這顆珠子。
“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每時每分每秒都呆在為父的眼皮子底下,懂沒?”
“……”
她成了一個保管太虛珠的器皿。
阿蘿這麼比喻自己不為過。
甚至還覺得貼切。
“那這兩個人現在怎麼處置?”
障月指向那昏倒在地,遲遲未醒的靈殤和拜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