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有點耳背,靈詭扯著嗓門又問了聲,沒等老人家開口回答,屋子裡就傳出了寂亡的咳嗽聲,憨憨聽到了咳嗽聲,“嗖”一下就竄進了屋子中,嗚咽了幾聲。
不用回答靈詭也知道了,寂亡就在這。
厄難先一步跟著憨憨進了屋,在一塊簾布的後麵,隱約傳出了厄難和寂亡的對話聲。
“你怎麼搞成這樣?”
“障月和梅狄聯手對付我一個……我僥幸逃了,換你試試?”
“哥你看著不太好。”
厄難和寂亡素來都是兄弟想成,寂亡穩重陰冷,厄難陰險浮躁。
“沒事……休息一陣就好……”
屋外頭,老人家心知前來的三個男女就是屋子裡他救回來的男人的朋友,顫巍巍的站起身後,笑的樸實慈祥,“他讓我幫他找個手機,我就問村裡頭借遍了,才找來一部,你們來的倒是快,這電話都沒打完多久……就來了?”
靈詭笑的溫和輕柔,“我們的船就在附近,一直在找他,多謝您出手,這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說著,靈詭用胳膊肘撞了撞宮司嶼的手臂,朝他伸出小手。
“什麼?”宮司嶼微微一怔,不解。
“支票簿啊!”
“……我早不帶那東西出門了,尋常都是白斐然帶著,家裡財政大權在你手裡,詭兒,我帶支票簿出門做什麼?”宮司嶼握住了靈詭的小手,十指緊扣,旋即又道,“再說了,給他們支票有什麼用?這兒沒銀行,兌現不了。”
老人家這一聽來人老給錢,忙擺了擺手,“彆彆,順手救的罷了,不用給我錢。”
“那可不成,您救的是我們的家人,這恩絕對要報。”
厄難扶著寂亡走出土屋時,寂亡恰巧聽到靈詭那句“家人”,心底觸動很深,雖感動極了,卻並未於言表。
“祖老伯,給你什麼便收下吧,一把年紀帶著小孫子也不容易,這孩子還小,需要接受教育,有了錢,就可以離開這,找了臨海的城市生活,總比窩在這小島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