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靈詭和宮司嶼想問的。
不等馬庸回答,封錦玄放下微型電筒和放大鏡,朝著宮司嶼點點頭,“是真的。”
“所以你其他的碎片賣給誰了?”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宮司嶼看向馬庸,冷冷質問。
馬庸搖了搖頭,“我兩個月前在洛城黑市放出消息有絕頂好玉出售,後來,來了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中年人,問我買走了所有的碎玉給了我五十萬,我收了錢,也不問對方來路,他拿走碎玉就走了,現在你們手裡的這塊還是我無意間在家中地窖打掃時遺留的。”
線索來了!
穿著黑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買走了長生壁的碎塊。
“你還記得那個道士長什麼樣嗎?道袍上有什麼圖案或者紋路,身上可有佩戴什麼奇怪之物?又或者有什麼令你印象深刻的特征?”
來了興趣,靈詭開始追問,單手托腮,勾人的美眸直視馬庸,惹得馬庸瞬間慌亂的不知所措。
“你若全盤托出,毫不隱瞞,有問必答,加上這塊碎玉,我給你兩百萬。”
宮司嶼抓過靈詭的手緊攥掌心,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開口,接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道。
兩百萬?馬庸驚愕,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這麼多錢不僅能治好他父親的病,還能讓他娶媳婦兒,再村裡蓋一棟三層大洋房。
馬庸心底開始盤山未來的逍遙日子,爽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你們儘管問,我肯定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那道士盤發,簪為銀蛇,說來也怪,蛇乃陰邪之物,道士乃正義之士,理應不會用,但是那天找我買碎玉的道士給我的感覺陰氣森森的,且他眉心有一抹黑色圓點標記,長相嘛……細眸狹長,薄唇塌鼻,眼瞼正下方還有一粒黑痣,他穿著的黑色道袍袖子邊兒有暗紅火焰紋,後背”
馬庸說道道士的服裝後背時,眼睛明顯一亮,像是想起重要的細節,激動道。
“那道袍的後背是一隻眼睛!一隻瞳孔被畫成陰陽太極圖的眼睛!眼中畫陰陽!其他就沒什麼特彆的了,他是獨自前來的,除了斜挎一白色布袋,沒見什麼特殊配飾了。”
根據馬庸所述的道士形象,阿黛直接畫出了那人的素描畫像,雖不至於精準到一模一樣,但絕對已經神似。
獲取畫像後,阿黛立刻離開了包廂,在走廊將畫像傳給了冥界替她打理陰陽司的丈夫宮連城。
道袍之上,眼中畫陰陽。
這麼有特點的道袍,絕對不難找到。
宮司嶼收下了那塊來自長生壁的碎玉,並現場兌現承諾,命人給馬庸的賬戶上打了兩百萬。
拿到錢的馬庸立刻就離開了,林驚語笑不露齒的看著封錦玄帶來的大手筆兄弟,他雖鮮少來帝都,長居洛城,可宮司嶼的大名還是聽過的。
於是,在馬庸走後,林驚語從自己西裝的暗袋中拿出一張照片,一張在西北疆域拍攝的貧瘠荒原圖。
“聽說你們還在找兩儀陰虛鼎這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