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太郎,你跑一趟,把這張藩劄和我的名帖一道送到濱鬆侯府上。”忠右衛門微微一笑。
“喂喂喂喂喂,那不過是一兩的藩劄,你改成一百萬,那是要出事的!”助六一把拉住寺澤新太郎,不讓人走。
“我辦事,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個逼裝的很大,忠右衛門站在簷廊上,隻可惜手邊沒有一支羽扇,天藍色的長袍披在身上,倒也有兩三分美周郎的意思。
果不其然,水野忠邦在得到名帖和那張塗改為一百萬兩的藩劄之後,立刻派人來請忠右衛門過府一敘。濱鬆藩邸已經重建好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又被“暴民”一把火燒了。
“走!”
“真有十成把握?”
“何止十成!”
毫無疑問的,忠右衛門與水野忠邦的會麵非常的順利且短暫,兩個人不過是說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告結束。一直稱病在家的水野忠邦即刻入城拜見德川家慶,當然他也要帶上忠右衛門這個在中間牽線搭橋的“好人”。
在表奧辦公的阿部正弘突然聽說水野忠邦登城了,不知道他來乾什麼。立刻派了左右去打聽,得知水野忠邦直接請求麵見德川家慶之後,心中就有些莫名的焦躁。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急什麼東西,隻能也請求拜見。
德川家慶不許!
得到了水野忠邦暗示的德川家慶哪裡有心情搭理其他人,他隻想快點見到水野忠邦。這個不許的命令傳到阿部正弘耳中,阿部正弘這下真有些慌了。
而此時的中奧禦殿中,由忠右衛門親自陳述的以出資黃金一百萬重建江戶天守,換取德川家慶諒解島津氏鑄造假銀一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
坐在德川家慶身邊的側用人大岡忠固和德川家慶難以置信,眼前這個才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能說服棺材裡伸手——死要錢的島津家掏錢。
“此事果真?”德川家慶按理是不會直接開口的,可是他到底忍不住。
“千真萬確,薩摩侯已經到府,上様可直接命他父子三人前來麵詢。”忠右衛門相信德川家慶拒絕不了一百萬的誘惑。
“速速去傳!”德川家慶哪有不肯,事關一百萬呢。
“遵命!”大岡忠固離開禦殿,點了兩個禦小姓,讓他們立刻去島津藩邸傳島津三父子。
“若此番天守能順利再建,你居功甚偉!”德川家慶雙手合掌,朝忠右衛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