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犯無疑,助六當場命家人取來十兩黃金,賞賜給那個捉捕到浪人的村民頭人。那幾十個村民千恩萬謝,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怎麼分配。但忠右衛門和助六沒空管他們了,兩人需要立刻提審眼前的浪人。
一桶冰寒刺骨的冷水劈頭蓋臉的交上去,左右從山上下來的村民繼續圍觀審案,好像那桶水澆在自己身上一樣,驚呼連連。
“肅靜肅靜,都肅靜!”已經成了目明的流氓相當的儘職儘責,舉起棍子像是要打。
也正是因為有他在,擁擠在場內的農民才紛紛閉嘴,瞪大了眼睛,看著場內悠悠轉醒的浪人,想知道後續內容。
“先打十棍殺威棒!”助六見那浪人蘇醒以後,目露凶光,當場下令。
好小子,上了公堂,見了長官,還在齜牙咧嘴的。倒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封建官府衙門的厲害,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輕重。
助六的家人齊聲呼了一句好,手持棍棒,對著那個浪人就是打。都是兒童手臂粗細的木棍啊,亂七八糟打下去,遠遠不止十棍。原本就被農民的連枷打破了臉的浪人,這下更是滿頭滿臉鮮血橫流。
不過助六的家人都是老公人了,下手有輕重,都是皮外傷,疼卻不會傷及筋骨。要傷及筋骨什麼的,那是另外一種打法。
“哼,本官乃是江戶東組與力,現在與你問話,你答不答!”助六擺出官威,出身詢問。
“……”浪人呸了一口血,居然也是個嘴硬的。
“好賊子!再打!”助六心想剛上任,怎麼辦的全都是死鴨子嘴硬的貨色,太晦氣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這種凶徒,打死了也活該。
“劈裡啪啦……”又是十幾棍下去,這回家人們可沒有收著手勁了,好小子敢對我家老爺這樣無理,不讓你吃點苦頭,過不了門。
“現在答不答!”助六看那浪人頭臉完全被打破了,顯然極痛,正常人早就該回答了,便又問道。
“老子前島竹次郎!”浪人大約終於意識到好漢不吃眼前虧,開口回答。
隻可惜話說的詞句非常硬氣,語氣和語音卻因為被痛揍了好幾頓而變了調。現在說出來彆提多難聽了,像哭一樣。
能開口就行,助六也不管他話音有多難聽。稍微和忠右衛門眼神交流了一番,便開口向浪人問道。
“可有主君?”
“水戶宰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