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平齊宣彆的沒有過問,第一個要求的是軍容。將軍腳下,不管隊伍練的怎樣,起碼軍容一項需要能夠入他哥哥德川家慶的眼。
所以五百多人領到了被褥羽織,就又被集中到澡堂子,分批次洗澡。肯定不會給他們泡澡的機會,刷洗乾淨就完事。被召來的助六,又喚了二十多個剃頭師傅過來,幫他們理發梳頭,簡單綁個小辮子,重新立起來一個武士的樣子。
和當初編練奧詰銃隊一樣,洗完澡剃完頭,就有熱飯吃。整盒的日之丸便當和海苔便當,敞開吃,隻要吃得下就無限供應。就是不許剩,剩下的話,那麼精神注入棒上來就是一下,保準有你好受。
吃飽喝足,天色還沒暗,夏天嘛,天黑的晚。於是這幫人又被集中到空地上麵,也不教彆的東西,就是告訴他們,長官是鬆平齊宣,副官是忠右衛門,以後見麵要行禮,出行要報告。彆見了鬆平齊宣還杵那兒傻不愣登的笑,你看小霸王打不打你就完了。
認人還是很快的,又不是要認幾十幾百人,不過是認兩位長官罷了。名字也要記住,一位是鬆平明石侯齊宣,一位是江戶川忠右衛門忠正,見了一個要喊殿下,一個要喊大人。
“長崎那邊,還要多少日才能派人過來?”鬆平齊宣聽著下麵的士兵喊人,回頭問忠右衛門。
“不曾有消息,您稍等。”忠右衛門往下走兩步。
過來協助安置士兵的助六正在看一幫士兵認人,他這個東組與力就是全江戶的受氣小媳婦,什麼事情都要管,上麵千條線,下麵就他一根針,天天被打的像陀螺似的轉。幸好乾一個月歇一個月,不然這人能被煩死。
“可有四郎大夫那邊的消息?長崎荷蘭人派了教官來沒有?”忠右衛門拍了一下助六。
“佐賀已經回報說派了四名四郎大夫的弟子過來,應該快到了。長崎那邊還沒有消息,通事十人到是已經出發。”助六回頭一看是忠右衛門,便答道。
“大概還須幾日知道嗎?”
“這我不知道,你讓明石侯去催一催就是了,人家說話比咱們兩個管用多了。”助六朝上麵努了努嘴。
“行了!”忠右衛門回頭上去,把助六的話原封不動的又轉述給了鬆平齊宣。
鬆平齊宣無可無不可的,他肯定不會親自操練士兵,頂多掛個名,然後經常到營裡麵晃一下,顯示一下存在感即可。
總之,這支小小的新式炮兵,就這樣磕磕絆絆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