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選任這種事情,哪有說十足把握的。就像鬆平慶永,原本肯定不在選任名單上麵,結果因為鬨了一場,就選上了,到哪兒說理去。
“彆桃子吃不著,光沾一身毛!”助六嘖了一聲,他其實也矛盾呢。
暗中和一名外樣大名接觸,捅出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可這不是富貴險中求嘛,想要更進步,就得盯著緊一點,逼自己狠一點。
“都到了地界了,還說這話。”忠右衛門看到坪內將監出來了,立刻閉嘴。
兩人跟著迎出來的坪內將監饒了一圈,室外基本看完,又轉到室內。既然到了室內,那麼自然是要拜見一下蜂須賀齊裕的。
稍微坐了一會子,便有侍從通傳,兩人趕忙低頭行禮。雖然理論上雙方的都是德川家慶的臣子,但俸祿有高低不是,低個頭也不會咋樣的。
“倒教二位辛苦一趟,若是方便,不妨在舍下喝杯茶。”蜂須賀齊裕年紀不大,不過二十七。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前不久又得了兒子,現在已經生了兩子一女,對了,他老婆還是關白鷹司政通之女。這也是當年豐臣秀吉時留下的恩德,不然憑他們家怎麼也娶不到這般高門的老婆。家門繼承無虞,藩內財政又比較充裕,每日裡讀書自娛,倒也快活。
誰叫德島藩幾乎壟斷了整個日本的蓼藍出產,作為衣物不可或缺的染料之一,僅僅是蓼藍,每年就能為蜂須賀家增加超過黃金十萬兩的收入。所以彆的藩窮的死去活來,德島藩卻還能保證藩政相對穩定。
“不敢稱勞。”忠右衛門和助六一道回道。
“哈哈哈哈哈,且坐且坐。”蜂須賀齊裕也是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生人,在家裡憋得夠嗆,要不怎麼能二十七歲就有三個孩子呢。
三個孩子好,隻生一個少。多生孩子能防老,養豬種樹不牢靠。
正笑著,蜂須賀齊裕突然發現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忠右衛門,剛剛低著頭,一時不認識,這會子才瞧清楚了。
稍微楞了一下,蜂須賀齊裕朝身邊的家老坪內將監耳語了幾句,伴隨著一陣小碎步,殿內的侍從還有殿外隨侍的護衛全部離開。殿中隻餘蜂須賀君臣,和忠右衛門二人。
“真是稀客,真是稀客啊。”蜂須賀齊裕拍了拍手。
“驚擾德島侯了。”忠右衛門感覺自己這趟沒有白來,蜂須賀齊裕彆的不說,光是這個警覺性,就已經算是合格了。
“二位有何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