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及妙嚴寺,不知是?”大岡忠愛有些著急。
“世事難預料,真是世事難預料,今日在殿上會商,濱鬆侯提及外國掛江戶川忠正,此人竟出身妙嚴寺!”大岡忠固說的又急又快,甚至條理都不是那麼清晰。
“難道!江戶川日向!”大岡忠愛滿臉的不可思議,根本不敢相信事情會是這樣。
“沒錯,忠右衛門便是當年那個孩子!”
“一個小沙彌,竟然成了兩千四百石旗本,數十年都不曾聽聞這般人物啦……”
“我一時失了分寸,腦子裡亂的很,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置。”大岡忠固很清楚忠右衛門的出身,當年那女子產下忠右衛門之後,不過半月便因產熱去世。
不然也不會把那麼小的孩子,就送到寺院裡麵去。交給他母親,到鄉下隨便找個村子安居也是毫無問題的呀。時移世易,本來已經漸漸淡忘的事情,居然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眼前,令大岡忠固和大岡忠愛措手不及。
“要不這樣,挑個時機,把他認到我的名下?”大岡忠愛知道忠右衛門另有身份,但要是能公開,早就公開了。
此時大岡忠愛膝下卻是一個兒子也沒有,家中已經有了認養其弟大岡忠敬為嗣子的風頭。大岡忠愛如果還是生不出來的話,為了保證西大平藩的繼承無虞,肯定會接受這個辦法,把自己的弟弟當成兒子養。
但現在這不是正好有這麼一個現成的忠右衛門擺在麵前,把人領進大岡家的話,不說血緣身份上極為不錯,光是忠右衛門自己本身就擁有的兩千四百石領地,就足夠讓藩內家臣閉嘴了。
白撿一個兒子,還能加增兩千四百石領地,這樣的好事上哪兒去找?
“不妥,不妥,不妥……”大岡忠固開始有些意動,但是稍微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這樣輕易的就做決定。
“此子身份永世不可公開,如此處置,又有什麼不妥?”大岡忠愛已經鎮定了下來,他覺得他這個辦法相當可以,沒話說的。
“反正此事不可輕忽,你我先行通氣。若是萬不得已,便由你出麵,將他認下。若最後無事,咱們隻管照看好他便是。”大岡忠固無法決定,最後隻能先暫時觀望著行事。
實在是當年那事,實打實的醜聞,雖然已經在某人的處置之下遮掩了過去,可是畢竟事情有悖倫理,不可能公開了事。如今絕大部分當事人已經去世。他們倒是好,死了一了百了,秘密已經帶進了棺材。
可大岡忠固和大岡忠愛還活著,保守這個秘密,平時還無所謂,現在聽著消息,真就是抓心撓肺一般的煩悶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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