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吉原,唔……”女仆答的到是很快。
“怎麼?”瞧女仆有些遲疑的樣子,平三搶問道。
“好像有一個,說是被贖走了。”
!!!
這是個方向,忠右衛門和平三互望一眼,同時會意。奈良茂這樣的大老板,玩的都是包養,在他們看中某名藝伎的時間內,是直接把人給全包下來的。理論上這名藝伎就不需要,也不能夠再接其他的恩客了。
如果在此期間,還接彆的客,那是壞規矩的行為。不僅會被包養人唾棄和索賠,還會使得藝伎所在的樓館蒙羞,名聲敗壞。
所以正常情況下,那名被奈良茂包養的藝伎這兩年應該不會和其他的男人勾三搭四。那自然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勾搭上一個願意為她贖身的男人,此乃固有之理。
除非遇上剛出社會的傻比富二代,人傻錢多,那當俺沒說!
但這名藝伎也沒有要害死奈良茂的動機啊,奈良茂都要贖她離開吉原了,這時候不應該開心的活蹦亂跳,靜待脫身嘛。
“是那個男人!”
忠右衛門和平三異口同聲!
會不會是那個贖買藝伎的男人和奈良茂同時看中了一人,眼見奈良茂有錢有勢,自己競爭不過,所以才行此下策,希望把奈良茂給排擠出局,然後再去贖買藝伎。
很有可能,絕對有可能!
兩人有了新方向,這便趕去官廳。尋找分管吉原的與力和同心,在他們的介紹之下,把吉原的町方以及目明找來。隨後就是對幾名奈良茂相好的藝伎的調查,這些地頭蛇對自己地盤上的事情那是了如指掌。
有平三這麼一位同心大人詢問,那一個個是如數家珍,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個底朝天。
他們一邊說,忠右衛門一邊記,很快就談到了家裡女仆所說的那名藝伎。說到這個,回稟情況的目明還去取來了吉原藝伎從業者的名單目錄。因為吉原理論上是幕府官營風月場所,藝伎要上崗,那是需要領執照的。被贖身了的話,便要吊銷執照,勾除名籍。
翻檢著簿冊的目明手速很快,在吉原這種地方,手速不快都不行啊!
沒一會子,那名目明便翻到了那一頁,奈良茂這種大人物看上的藝伎,那目明自然是心中有數的。眼下既然忠右衛門和平三問起,立刻便能尋來。
“那女子叫什麼名字,身價多少?贖買者何人?可知去向?”
“小的瞧瞧,那女子花名不論,本名知子,贖買者乃是日本橋魚店花屋的健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