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內外合擊,才有可能把堅固的江戶給打破了。
若是頓兵在江戶城下,不要很久,頂多一到兩個小時,城下的幕閣老中們反應過來,那他們就必然失敗。
駐紮在江戶城下的傳習隊老兵,足有七八千,不說人數上麵直接碾壓,連武器裝備上麵,都勝於他們這些人馬。
畢竟第一江戶師,那可是以幕府譜代武士,武州八王子千人同心眾為骨乾,編練出來的精兵。這麼多年下來,對幕府極為忠誠。且使用的都是進口和自產的後裝德萊塞撞針擊發槍,一分鐘起碼打你五六法,根本不開玩笑。
加上他們又沒死了同袍兄弟,也沒被幕府拖欠餉俸,從軍官到士兵,都心向著幕府。本著靠從軍為自己奔一個出身呢,就差喊德川家定是我的親爸爸了。
後世裡的軍閥張宗昌,就有一支恩養著的白俄兵,一個個都喊張宗昌是我的親爸爸。為了張宗昌打天下,那是豁出命去乾仗。隻不過因為每戰爭先,悍不畏死,最後不肖三四年,就全部打光了。可張宗昌也坐上了山東督軍的寶座。
是以濱海關的錢一定要拿到,用其餘雜亂的部隊拖住江戶兵馬,他們數百骨乾,直取西丸和中奧,掌握了德川家定,就等於是掌握了全天下和幕府。
被驅趕著上前的阿爾考克,亮明了身份,在濱海關值班的英國雇員一看真的是公使。又見到外麵人影憧憧,都是明火執仗的士兵,稍一猶豫,便打開了海關的大門。
傳習兵一擁而入,讓阿爾考克直接帶著他們進入海關的金庫。海關的金庫都是堅厚的花崗岩修造,等閒來幾十一百斤炸藥都沒有辦法炸開,還是直接開門來的明白。
被洋槍逼迫著的海關會計,在阿爾考克的示意下,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金庫的大門。在這裡,阿爾考克和那名會計,使了一個心眼,他們並沒有打開主金庫。
主金庫內存放的是定期轉撥儲存起來,在下半年十月交割給英法等國銀行團和英國政府的還款以及利息。現在那裡麵起碼存著價值五十萬英鎊以上的黃金和外彙,而眼前的這個金庫,則隻有最近兩月的海關稅收。
厚重的大門被打開,當然不存在什麼金光閃瞎了人的眼睛的說法。不論是黃金鑄造的英鎊,還是美元,以及金小判,全都分門彆類的收儲在木盒之中。多少多少一箱,方便清點和交割的。
林八郎大步流星的走進金庫,隨便扯下一個木箱的封條,將盒蓋輕輕一推。他的眼前“豁然開朗”,滿盒都是金幣。
帶英帝國皇家鑄幣廠出產的金幣,大小和後世裡麵許多人還會有印象的兩分硬幣一般。正麵是維多利亞女王的肖像,反麵是聖喬治屠龍的形象。
林八郎在印度得到過這種金幣作為先登攻城的補貼賞金,很確定就這麼一枚小小的金幣,便是所謂的一英鎊,也等於幕府的金小判一兩。
“分兵十人,全城召集部隊,隻說來濱海關領餉!”林八郎完全不貪戀眼前的金幣,隨意的丟回了木箱。,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