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曦
隻不過他這話說出口,諸侯們還是稍稍有些驚訝的。因為眼前這個會,就是將軍召集眾人談論生絲業的大會。這麼多年進行下來,隻談生絲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談的。大夥兒來的,就是被動的來,然後聽取幕府布置的生產任務。
聽完散會,順便恭賀一下將軍新春快樂,然後就回到領內,開始勸諭百姓,趕緊看看還有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能夠種桑樹的,趕緊去種上。種完了就去奈良屋領取蠶種,大夥兒多快好省,爭取掀起封建主義生絲生產大高(屏蔽)潮。
怎麼今年生絲的事情說完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這不合規矩啊。
“因籌辦山陽道鐵道乾線、九州鐵道乾線並奧州鐵道乾線,上様有一事同爾等商量。”鬆平齊宣說這話的時候,還快速的回頭瞧了瞧忠右衛門了。
商量?
堂堂的幕府將軍,怎麼會和諸侯們商量呢?
我是君,你是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將軍様隻管吩咐就是了。隻要是我們這些臣子能夠做到的,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餘意鐵道設站,途經諸藩之站點,所用鐵道人員,均選用諸藩在地藩士!”忠右衛門不疾不徐的說出了這麼一句驚世駭俗的話。
“嘩!”
整個鹿鳴館的議場大廳,突然間就炸開了。就算是知道君前不能夠失儀,這些諸侯也驚訝幕府的這個決定。這到底是在試探,還是什麼?
諸藩的武士,是諸藩的臣子。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這是德川幕府幕藩體製最完美的詮釋之一。
在座的諸侯,是忠右衛門的臣子,但是諸侯們的武士,卻和忠右衛門沒有半毛錢關係。
現在幕府要修築鐵道,諸侯們並不反對。坐火車來江戶太快啦,譬如島津家,在路上一天的開銷,據說就高達黃金兩千兩。誰叫島津家臉大,一次要三千多人到府交代呢。人吃馬嚼,日費千金。可是從大阪坐上火車,一日夜就能抵達江戶。
省下七天的路程開銷,就是省下一萬四千兩金燦燦的小判啊!
咱還能和錢有仇嗎?
況且鐵道修築成功之後,商貿繁榮,交通便捷,幾乎沒有任何的壞處。頂多就是火車途經城下時,嗚嗚嗚的鳴笛聲,令藩主大人養的金絲雀受驚罷了。
可修鐵道歸修鐵道,鐵道是幕府和洋人一人一半的企業,同我們這些諸侯有什麼關係?遑論是我們諸藩在藩的武士了,他們都不是幕府的臣子,再怎麼任用人手,也絕對任用不到他們的頭上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